张庭说:“生孩子那段日子真的太苦了。移植之后我身体条件差,必须躺着一动不动,连上厕所都不敢随便动,连打个喷嚏都害怕,别人轻轻松松就能怀上保住孩子,我打个喷嚏都怕掉了。
我对止痛yao过敏,四十岁高龄生产,胎位不正,只能剖腹产,术后也不能用止痛yao,生完那整整一个星期,疼得熬不住。
坐月子那一个月我更是手足无措,我从小都是被别人照顾长大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带小宝宝。记得那时候在台北,我打电话哭,我说宝宝软乎乎的,我好害怕,我不会照顾。
后来请了保姆,可我还是要亲自带。夜里要起来喂奶,想着母乳对孩子好,就坚持亲喂,两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喂完拍嗝,等孩子好不容易睡着,我刚合上眼,又到下一轮喂奶时间。长期睡不好,那段时间我差点患上抑郁症。”
试管的痛、剖腹的痛、整夜无眠带娃的崩溃,是很多妈妈都懂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