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州长纽森再度公开叫板特朗普，口气很硬！11月3日，加州州长纽森在社媒这样写道：“唐纳德·特朗普试图作废加州两万张选票，并恐吓选举工作人员。我把话说清楚：如果你胆敢干预我们的选举，加州一定会追究你的责任。就算是总统赦免，也救不了你。我们已经做好准备，每一张符合资格的选票都会被清点计入。”
加州有几千万人口，两万张票放进去并非显眼。要看的是，华盛顿为这两万张票用了哪些手段，加州又靠什么挡了回去。
司法部起诉加州，要求联邦法官把寄给2万多名选民的邮寄选票从计票中拿出来，政府称这些人可能不是美国公民。上诉法院驳回之后，最高法院在11月2日拒绝下令加州隔离这批邮寄选票。还有一个细节常被略过：政府那份名单并没有证明真有2万名非公民投了票。
官司输了，事情没完。纽森10月31日给加州四个联邦地区法院的首席法官写信，警告从11月3日投票日到12月11日结果认证前，联邦当局可能申请搜查令，扣押选票、选举记录或经认证的投票设备。加州这边也在调人手，134名义务律师从选举日开始监票，加州民主党还派出1000名选民保护义工和54名热线接线员。
输赢是判决书上的，调兵写信是判决书之前的。双方摆出来的阵势才是更该看的。州长提前跟联邦法官打招呼，说联邦探员可能会来搜查，这已经不是两党吵架那么简单了。这是一个州在给自己划防线，防的是联邦政府的强制力。往前看还有铺垫：纽森谈到特朗普时，就把向洛杉矶部署国民警卫队列为证据。部队、探员、大陪审团传票，这些本来对外或者对付犯罪的工具，现在正一件件被用到国内的政治对手身上。
谁会承压？首先是一线的选举工作人员。纽森指控司法部向地方选举工作人员发出刑事大陪审团传票，目的是恐吓他们。这个说法是一方的指控，司法部肯定不认，但寒蝉效应已经出来了。其次是选举结果的公信力。纽森认为，特朗普铺垫了好几个月，就是为了结果不合心意时可以喊选举被偷。这个判断目前只是纽森一方的说法，有没有这个动机，要看计票结束后白宫怎么表态。
有人会把这些当成美国在内耗、要乱了的信号。这种看法太乐观了。法院一路驳回，州政府依法反制，这套制衡还在运转，没有失灵。真正的风险在别处。一个总统在国内处处受到法院和州的制约，就会更想往自己说了算的地方使劲，比如关税、军事部署、对外施压，这些领域国会和法院很难及时拦住他。如果中期选举后众议院换了多数党，白宫的国内议程会更难推进，对外动作反而可能更急、更出人意料。
内耗归内耗，对外使劲的地方不一定跟着耗。要看清的是这股力气会往哪里去，而不是盯着美国吵得多凶。对台军售节奏、西太平洋兵力调动、对华科技和贸易施压，都可能被拿来当作转移国内困境的筹码。美国政策可能变得更反复、更情绪化，中国要做好准备的是这种不可预测，不要指望华盛顿因为忙于内斗就放缓对华动作。
在国内处处碰壁的总统，往往会在国外更用力，中国要提前防的正是这股往外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