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确实太冤了！打了四年多，硬生生把俄罗斯从一个全球超级大国打成了二流国家，解决了美西方的心头大患，可到头来乌克兰却得到了什么？先看看俄罗斯这四年被耗成了什么样，军费从2021年的3.6万亿卢布飙到2025年预算中的13.5万亿卢布，涨到了原来的3.7倍，占GDP比重从3.6%干到7.1%，联邦预算将近40%都填进了战场。
莫斯科的预算草案，往后翻几页才更有看头。草案给2028年留的国防拨款是16.6万亿卢布，2029年是16.3万亿，加上2027年的17.1万亿，正好凑成三年50万亿。几乎看不到往下降的意思，战时开销已经被当成常态在排。2027年国防支出预计占联邦总支出约35%，是苏联解体以来的纪录，再算上内务、国民警卫队等安全部门，合计占到43.9%。
钱往炮弹上多挪一块，别处就得少一块。据报道，草案把2027年医疗和教育支出比此前预测压低5%以上，社会项目压低6%以上，同时盯上银行存款和房产交易加税，还要对金属矿业企业征收暴利税。普通俄罗斯人的药费、学费、养老，一点点变成了前线的钢铁。这笔账一两年扛得住，拖上十年，就是伤筋动骨的元气损失。
再看现金流，更是紧巴巴。今年的赤字预期从占GDP的1.6%调到3.2%，政府还要动用约4590亿卢布国家福利基金，约占其流动部分的11%。2027年国家债务占GDP比重升到21.7%，越过当局自己画的20%安全线，全年借款还要增加43%，达到7.7万亿卢布。油气收入下滑，赤字扩大，家底是一勺一勺往外舀的。一个把四成预算押在战场上的资源大国，拿什么去补芯片、发动机这些硬短板？

镜头转到基辅，这两天的日子就没法看。泽连斯基说，2日晚到3日凌晨，俄军用76枚导弹和289架无人机打击关键基础设施，多个州的发电设施和变电站受损。DTEK称有三座发电厂停止发电，基辅市、基辅州和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实施紧急停电。哈尔科夫一家医院也被击中，73人受伤。供暖季才刚开头，开局就是这个样子。
乌克兰也不是只挨打。泽连斯基说乌方打了罗斯托夫州的卡缅斯基工厂，俄方则称下诺夫哥罗德州一处工业设施受到重大损坏。佩斯科夫3日也承认，乌军仍在打击俄能源设施，俄方则继续对乌基础设施进行系统性打击。两边互拆对方的电网和炼油厂，老百姓谁也没躲过。奥列什基镇周边为期六天的局部停火1日到期，其他地段的战事压根没停。可见停火不是做不到，是没人愿意把它做大。
美西方这几年的算盘最清楚：没往前线派一兵一卒，就把头号对手拖进了赤字、加税、挤压民生的泥潭。对乌克兰的支持，处处挂着价码。有报道称美国批准向乌克兰出售最多500枚“爱国者”导弹，是卖，不是送。欧盟那笔900亿欧元贷款，大头用于军购，还优先买欧洲货，钱绕一圈又回了军工厂。出钱的赚了名声和订单，出人出命的是乌克兰。
出路还是在谈判桌上。佩斯科夫11月3日确认，俄美乌三方会谈将于10日至11日在阿布扎比举行，俄方代表团仍由梅金斯基率领。威特科夫说，美方斡旋的是工作层级的谈判，不是首脑拍板。上一轮美国牵头的谈判在今年2月，之后美国联手以色列对伊朗开战，调停人的注意力被中东拉走过一回，难保不会有下一回。这种靠不住的调停，乌克兰输不起。
更微妙的是领导人这一层。泽连斯基1日说愿意在土耳其与普京面谈，乌沙科夫回应说他可以来莫斯科，还说欧洲代表后续也可能参会。特朗普10月31日称，已邀请俄乌领导人出席下月在迈阿密举行的G20峰会。见面的地点和先后顺序，本身就是筹码。欧洲这个出钱最多的角色，目前只能在门外等通知，座位排不排得上还是个问号。
我的判断是，阿布扎比这两天谈不出全面和平，但很可能谈出能源设施互不打击、人道主义行动这类小成果。莫斯科的预算一路排到2029年，说明它不急着收手。基辅的时钟是冬天，每一次停电都在倒计时。双方都想以对方先松口收场，所以大概率是边谈边打、冷暖交替，在年底前后见分晓。
乌克兰的冤，不在于输赢，而在于它被推到了别人的棋盘中央。美西方希望对手被耗到流血，这个目标在俄罗斯的预算表上看得见：军费翻了好几倍，赤字翻倍，社会支出被压缩，还要靠加税和动用国家福利基金补洞。可这笔胜利的收益，乌克兰一分没拿到，拿到的是停转的电厂、被击中的医院和一个又一个冷清的冬天。
中国一贯主张劝和促谈，反对拱火浇油，这个立场今天看更站得住脚。大国博弈把第三方推到前台，代价由这个第三方来扛，旁观者却能发订单财。眼下最实际的一步，是让能源设施不再当靶子，让冬天的灯和暖气先保住，再谈领土和安全保障这些硬骨头。拖下去，莫斯科的账本越来越长，基辅的灯火越来越暗，只有军火商的账户一直在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