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在老城区福利中心门口，和校园风云人物陈诺打了个照面。他手里抱着一摞东西，从旁边的巷口走出来，看了她一眼就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周五的《社会研究方法论》课上，王教授念分组名单。第七组：林夏——陈诺。教室里一阵骚动，有人低声嘀咕他怎么会选这个方向。她选的课题“城市边缘青少年教育困境”冷门又难搞，室友李晓雨当时夸张地扶着额头说她跟自己有仇，数据难找、访谈对象难接触、王教授又出名的严格。

陈诺从后排站起来，拎着背包走到她旁边的空位坐下。他调出系统里她的选题意向，说方向有现实意义，然后提到社会福利中心也是他选这个课题的原因之一。林夏猛地抬头，他说那几个字时眉梢微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两人加上微信，约定周六在咖啡馆讨论调研框架。她刚坐下，面前已经被推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陈诺说是昨天问了她们班同学，她喝拿铁不加糖。他到得比她早，两台电脑已经打开，一摞文献每页都用红笔标好了重点。

讨论到田野调查方案时，林夏提到自己每周三在福利中心做辅导，陈诺敲键盘的手指突然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里有惊讶，有确认，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温柔。他在大纲里加粗标注了“福利中心（每周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