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王祖贤公开表示:“我王祖贤死也不会同意男演员摸我胸的!”有记者问:“张国荣摸可以吗?”王祖贤毫不犹豫地回答:“那OK!”
外人听着像句玩笑话,甚至觉得带点八卦的暧昧,但凡懂点当年香港电影圈生存环境的人,都能听出这里头有多不容易。
八十年代的港片黄金期,说好听点叫百花齐放,说难听点就是野蛮生长。资方催得紧,导演现场改飞页是家常便饭,女演员在片场被临时塞几场尺度戏、被所谓的“为艺术献身”架着走,哪怕心里犯恶心,为了饭碗也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那时候王祖贤刚出道不久,粤语讲得不顺溜,一个人闯荡名利场,浑身的戒备心早就被逼成了一只刺猬。
唯独张国荣是个例外。
拍戏的时候,深更半夜在野外泡冷水、滚泥潭,对手戏里肢体拉扯根本免不了。有些爱占便宜的男演员,借着走位揩点油简直神不知鬼不觉。但张国荣每一次伸手,哪怕只是扶一下肩膀,开拍前都清清楚楚告诉她手会放在哪,导演一喊停,第一反应是扭过头去、赶紧招呼工作人员给小姑娘裹上大衣。
真正的教养,不是挂在嘴边的绅士人设,而是手里有权力、有地位的时候,依然能把毫无防备的后辈当个平等人来看待。
王祖贤那声叫了半辈子的“哥哥”,从来不是什么迎合圈子的虚礼。
女人的防线有时候很硬,能挡住所有带着油腻和冒犯的试探;但有时候又很软,软到只要对方眼里有一丝毫无企图的干净,她就敢彻底放下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