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文喊话大陆!在10月29日,针对台湾陆委会副主委梁文杰称“中华民国是主权国家”,所以“没有台独问题,只有要不要被强迫统一的问题”,郑丽文公开怒斥,“既然不是选项,那份党纲是谁写的?过去几十年因它而起的撕裂又是谁在跟风”。
10月27日,陆委会另一个副主委沈有忠先放了风,说“台湾从来没有台独这个选项”。隔了两天,梁文杰在例行记者会上接棒,换了个更精致的说法,把“没有台独问题”包装成“中华民国本来就是主权国家”的推论。一个负责试探,一个负责收口,节奏踩得很准。但问题恰恰出在这个“准”上——如果台独真是假议题,用得着两个副主委轮番上阵、字斟句酌地“澄清”吗?一个真没有的东西,不需要解释,更不需要外交辞令级别的解释。
民进党1991年那次党纲修正,白纸黑字写的是“建立主权独立的台湾共和国及制定新宪法”。这份文件不是对手栽赃的,是这个党自己开会、自己举手、自己写进去的。后来1999年搞了个《台湾前途决议文》,说台湾已经是主权独立国家,国号叫中华民国。注意一个细节:决议文是另加的,党纲里那行字没有删。这就好比一个人口袋里揣着两张互相打架的纸条,需要哪张就掏哪张,掏完了还说“我从来没拿过那张旧的”。
郑丽文问“过去三十几年的撕裂是在跟谁打”,问的就是这个。岛内为统独吵到饭桌冷场、亲戚翻脸、同事之间不敢聊政治,那些代价是真实发生过的。如果台独从头到尾都不存在,那这些账该记在谁头上?总不能说老百姓自己跟自己闹了三十几年,政客只是在旁边看戏吧。政治人物最便宜的一种操作,就是先把一个东西喊到天响,等喊不动了,再回头说那东西本来就不存在。 喊的时候拿票,收的时候免责,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更有意思的是梁文杰补的那句——“修辞或者文字,就不需要再纠结了”。一个政党的党纲,在他嘴里变成了“修辞”。可政治里最不能随便当成“修辞”的,恰恰就是写在党章党纲里的字。 那是这个党向支持者作出的正式承诺,是它区别于其他政党的组织标识。如果连党纲都可以归入“不需要纠结”的范畴,那这个党还剩下什么需要纠结的东西?选举文宣吗?记者会上的形容词吗?
再看时间点。11月底就是岛内地方选举投票,陆委会偏偏在投票前一个月接连放话,把“台独”从选项清单里划掉。这个动作的受益者是谁,不用猜。中间选民里有一批人,长期因为“投绿等于踩台独红线”而犹豫,现在陆委会亲自出面说“没有台独问题”,等于帮这批人把心理负担卸了。但卸负担不等于解决问题,它只是把问题挪到了投票日之后。 选举操作有保质期,票投完了,那套话是继续讲还是收进抽屉,才是真正的试金石。
大陆这边的态度一直没变过。国台办反复讲的就一句:如果真没有台独问题,就废弃台独党纲。这个要求朴素到了极点,朴素到民进党找不到任何技术性理由来推脱。全代会三分之二党代表投票就能处理的事,不需要北京批准,也不需要华盛顿点头,门槛摆在那里,门就是没人去推。2024年民进党中国事务部主任吴峻鋕说过党纲“已是历史文件”,第二天党发言人立刻出来打圆场,说要“放在历史脉络里看”。连自己人碰一下都要往回缩,这说明那行字不是不能删,是不敢删。不敢删,就说明它还在起作用;还在起作用,梁文杰那句“没有台独问题”就只是一句记者会用语,不是政治事实。
郑丽文这一问之所以让人接不住,是因为她用的不是外人的标准,是对方自己的文件、自己的历史、自己说过的话。你梁文杰可以说“中华民国是主权国家”,你可以把统一涂成“强迫”,你可以把党纲说成“修辞”,但有一件事你绕不过去:那份文件还在,写它的人还在,靠它拿过选票的人还在。话可以改口,写进党纲的字不会因为改口就自动消失。 它挂在那里一天,所谓“没有台独问题”就一天只是一句台词。观众看了三十几年的戏,票钱付了一轮又一轮,现在台上的人突然说“我们其实没演过这出”,你觉得台下的人会鼓掌,还是会觉得自己的票钱花得有点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