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杭州，女子许久未见的丈夫回家，女子激动坏了，精心烧了5个小菜，就当给丈夫接风了。谁知丈夫进门脸色一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一家三口吃5个菜怎么吃得完？太浪费。”女子心里委屈坏了，满心期待换来一句指责，两人从饭桌吵到凌晨2点多。第二天一早，直接奔民政部门就要办离婚。

第二天坐在登记处那排椅子上，女的眼泪没干过，男的勾着头，两只手夹在膝盖中间，一副话已经说完了的样子。

旁边的工作人员过来问了一嘴，说你们号取了是吧，先别急，这边有老师可以聊两句。两个人就这么被领进了一间小屋子。

把时间往回拨一个晚上，事情才看得清楚。女的杭州本地人，家里就她一个，男的北方来的，两个人常年不在一块儿，1个月凑得上见1回。

那天她从他上车就开始忙，买菜、洗菜、切菜，灶上煎的炸的炒的炖的轮着来，端上桌整整5个盘。她想的很简单：人回来了，桌子得满一点，这1个月的空落落，得用热菜热饭填一填。

男的呢，推门进来，包还没放下，眼睛扫了一圈桌子，脸上那点笑就收回去了。他老家吃饭不这么摆，一口锅，肉菜粉条豆腐全在里面，舀出来就是一餐，桌上干干净净就1个盆。

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跟心疼不心疼人没关系，是3个人，5个菜，吃不完，剩下就是扔。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连个弯都没拐。

女的站在灶台边上，围裙还没解，听见“浪费”两个字，手里铲子往台面上一搁。她不是气他说菜多，她是气自己忙了一下午，他连灶台都没看一眼，先给这桌子菜算了一笔账。

接下来那几个钟头，两个人从5个菜扯到这些年，从浪费扯到你从来不管家里，从这一顿饭扯到1个月见1面到底图什么。话越说越重，嗓门越抬越高，等两个人都不出声了，窗外天都快亮了。

辅导的老师听完，没评谁对谁错，只说了一句实在话：男的看见的是“剩”，女的看见的是“我特意给你做的”。

一个在算划不划算，一个在等一句“辛苦了”。两套过日子的路子撞到一张桌子上，谁都没坏心，可谁都没接住对方那一下。

男的习惯一锅炖，不是抠，是从小家里就这么吃，节约是刻在骨头里的。女的摆5个盘，也不是铺张，是她心里团聚就该有个团聚的样子。

问题不在5个菜，在两个人分开太久，连对方在意什么、不在意什么，都得靠猜。平时视频里说的都是“吃了没”“早点睡”，真坐到一张桌子上，一句“浪费”就能把攒了1个月的东西全点着。

从登记处出来，两个人没把手续办完，一前一后走了。日子还在过，人也没散。但要是下回进门，他还是只看得见桌上摆了几盘，看不见灶台前面站的那个人，这5个菜的账，早晚还得翻出来再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