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母亲才23天,11月1日,江小鱼也因病走了。很多人一听这名字,可能觉得没对上脸,可春晚片尾字幕里滚过,星光大道策划名单里有过,艺术人生幕后也待过。
说白了,他一辈子像给舞台搭台子的人,台前的人发光,他在字幕里往下滚。最硬气的一次,是2002年跟崔健一起推动真唱运动,那份宣言是他一笔一笔写出来的。一个不靠嗓子吃饭的文化人,偏要把假唱这层窗户纸捅破,后来演出条例里也真写进了罚则。
可他对舞台较真,对自己身体却总说“下次一定”。朋友回忆,他包里常放着降压药,药盒都被磨花了,录节目一忙,药又忘了吃。就像小区门口药店里,很多人把降压药买回去,转头就塞进抽屉,等头晕了才想起。
10月9日,他最后一条朋友圈不是官宣新项目,而是写给刚去世母亲的《祭慈母文》。谁也没想到,这场道别来得这么急。
他管过话筒,管过上千人的场子,管过舆论风向,却没管住自己那瓶药。人这一辈子,真不能总把健康往后排。下次一定,下次也许就没机会了。你有多久没按时体检、按时吃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