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拦截1043架无人机突击，还是没能守住航空炼油厂！乌军把俄罗斯本土炸出多条黑龙冲天画面！俄罗斯炼油厂重型设施在烈焰与黑色蘑菇云中焚毁。真正让俄军感到恐惧的是，这是俄罗斯空天军最大航空燃料厂之一！被炸的同时升起好几道粗大黑烟！
先看俄国防部自己公布的月度数据。10月俄防空部队共击落27988架乌军无人机，平均每天约902架，单日最高是10月6日的1750架。有媒体拿年初对比，那时乌军每天放出的无人机和导弹才一百来架，十个月涨了好几倍。数量涨到这个份上，雷达通道和拦截弹库存哪里扛得住，总有漏网的。
再看10月底这两个晚上。俄国防部称拦截1214架，创下纪录。紧跟着，30日又通报拦截1043架。莫斯科市长说，后一夜有862架飞向莫斯科地区，170架在首都近郊被击落。茹科夫斯基和谢列梅捷沃两个机场一度暂停起降。更尴尬的是，莫斯科当时正在举办俄非峰会，二十多位外国领导人都在城里。
有一点要说清楚。1043是俄方全国范围的拦截总数，涉及别尔哥罗德、布良斯克、沃罗涅日、伏尔加格勒、库尔斯克等地。它不是这一座厂挨的数，有多少架落到萨马拉州，我没查到俄方公布。我的判断是，乌军把大头压向莫斯科，把俄防空力量和注意力都吸过去，伏尔加河沿岸的炼油厂就成了软肋。
乌军为什么偏偏盯上新古比雪夫斯克？乌方的说法是，它生产的RT航空煤油供苏-27和图-22M3使用。标题里“最大之一”的说法，我没找到权威排名可以佐证。能确认的是，它的产品里确实有供空天军使用的航空煤油。
再说这次的火。10月30日凌晨5点前后传出爆炸声，现场记录到11个起火点。当地官方在6点左右才发出无人机警报，那时袭击已经打响。乌方企业FirePoint称，用的是FP-1无人机。卫星图像里浓烟盖住了厂区，具体炸坏哪些装置还没法判断。
俄方口径是另一个调子。副总理诺瓦克承认当晚三座炼厂和一处天然气化工综合体被打，称至少一处损坏轻微。可萨马拉州至少有两人在处置工业设施火情时死亡。十几处火点加遮天浓烟，很难用“轻微”两个字带过去。到底烧到什么程度，要看这座厂停产多久、航煤供应有没有缺口，这个答案几周内就会清楚。
这座厂是乌军的老“回头客”。今年4月大火后，AVT-11和AVT-9两套初加工装置被迫停运，6月10日再遭袭击，一度暂停加工原油，8月21日夜到22日又起火。加上这次，是今年已知的第四轮。蒸馏装置这类重型设备烧坏了，修复按月算，制裁又卡着进口设备，俄方修得没有炸得快。
袭击发生在美媒称乌军迫于特朗普压力暂停打炼油厂的几个小时内。背景是美国国内燃油价格高，成了中期选举前选民关心的大事。泽连斯基说，他们这几天已尽量小心，但没被明确告知要避免打炼油厂。11月3日美国就要投票，所谓“能源停火”，我看更像一张选举前的临时牌，用完就收。
后续的打击一点没停。11月1日，下诺夫哥罗德州州长称一处工业企业严重受损，100多架无人机被摧毁，乌方称目标是俄最大炼油厂之一。11月2日，萨马拉一处欧洲最大的石油运输枢纽之一再遭袭击，这是该站点第五次被报道遇袭。下诺夫哥罗德当局还得专门保证本地加油站能加到油。
俄方也在还手。10月29日，乌方称俄军袭击第聂伯火车站，至少14人死亡。俄国防部则说，击中了基辅一家无人机零部件厂和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一座电厂。供暖季眼看就到，两边都在拿能源设施开刀，最先受罪的是普通家庭。炼油厂、电厂和变电站这样一座座被打下去，没有哪一方能真正占到便宜。
往后怎么走？我的判断有三条。第一，美国中期选举一过，施压的手松开，对炼油厂的打击大概率重新密集，8月以来乌方对俄炼厂的袭击已逾20次，创下开战以来单月最高纪录。第二，俄当局已多次临时限制汽油、柴油和航空燃油出口，这类限制短期内难撤。第三，防空靠堆数量补不了这个窟窿。
这起事件最值得看的不是1043这个数字，而是它说明拦截数字已经不能当成战果。一夜拦下上千架，只要漏过去的几架落在要害装置上，一座给军机供油的炼厂照样起火，防守方的账本天然吃亏。第二，能源设施已经成为双方互相攻击的靶子，炼油厂、电厂接连被打，伤的是民生，推高的是全球燃油市场的波动，俄副总理诺瓦克已公开抱怨这一点。第三，华盛顿一边喊“能源停火”，一边按自己的选举节奏松紧，这种停火当然靠不住，只会让局势更乱。中方一贯主张劝和促谈，反对把民用能源设施拖进战火。想让局势降温，各方得回到谈判桌前，光比谁的无人机多，只会让冬天的能源战越打越狠。谈判拖得越久，欧洲和亚洲的能源市场越要替这场战争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