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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教育,我最反感的一句话是“让孩子赢在起跑线”! 但谁来决定人生应该从哪里起

关于教育,我最反感的一句话是“让孩子赢在起跑线”!

但谁来决定人生应该从哪里起跑,又到哪里是终点呢?只要有热情、想拼搏,50岁开始奋斗也不算晚!作为家长,不要用任何所谓的时间节点给自己和孩子设限!珍惜青春、把握机遇是没错的,但是不要过分拔苗助长、预支人生!

翻翻史书,那些真正把日子活出动静的人,没几个是按“标准时间表”走的。

刘邦在沛县当亭长的时候,十里八乡大概没人觉得这人有出息。秦朝的法律他背不周全,农活干不利索,喝酒倒是一把好手。秦始皇驾崩那年,他已经四十七岁了。四十七岁搁古代,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他押送役夫去骊山,路上人跑了一半,索性把剩下的人都放了,自己钻进芒砀山里当了逃犯。后来的事大家都熟,他用了七八年时间,从一个逃亡的亭长变成了汉朝的开国皇帝。

苏洵的名气很大程度上被两个儿子盖住了,可他自己的路数才叫有意思。《宋史》里写得清楚:“年二十七始发愤为学”。二十七岁之前,苏洵是个什么状态呢?用他自己的话说,少年时读书“未成而废”,说白了就是坐不住。二十七岁突然开了窍,关起门来死磕,考进士没中,考茂才异等也没中,干脆把以前写的文章一把火烧了,重新来过。这一烧,烧出了后来的《权书》《衡论》,烧出了欧阳修拍案叫绝的苏明允。

齐白石从湖南湘潭乡下走到北京城的时候,已经五十五岁了。他在琉璃厂挂出润格,一个扇面两块银元,比同行便宜一半,画还是卖不动。陈师曾劝他变一变,别死磕八大山人那一路冷逸风格。齐白石听了,五十七岁上下开始“衰年变法”,把过去的画法推翻重来。一个快六十的人,天天对着虾看、对着虾画,一笔一笔地抠。到六十八岁变法才算真正成了,八十岁以后画的虾,才有了那种透亮的水墨劲儿。

吴承恩写《西游记》的时候,岁数也不小了。他考了大半辈子科举,四十五岁还没混出个名堂,后来去做了长兴县丞,一个八品小官,跟他的文才完全不搭调。辞官回乡之后,五十岁左右他开始动笔写唐僧取经的故事,中间断断续续,公务一忙就搁下,直到晚年回到故里才把全书收尾。书成的时候,他已经七十多了,没几年就去世了。这部书在他生前没给他带来一分钱版税,却让他身后的名声比那些当年金榜题名的人加起来都响。

再说一个更远的。晋文公重耳,四十三岁被逼离开晋国,在外头流亡了整整十九年,从狄国跑到齐国,从齐国跑到楚国,又从楚国跑到秦国,一路看人脸色、受人接济。回到晋国坐上君位那年,他已经六十二岁了。春秋时代人均寿命才多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刚上台就整顿内政、操练兵马,几年后城濮一战把楚国摁了回去,奠定了晋国上百年的霸主底子。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人生没有被一个叫“起跑线”的东西框住。刘邦起兵的时候,项羽才二十出头,可最后进咸阳的是那个四十七岁才动手的老亭长。苏洵二十七岁才翻开书本,照样进了《宋史·文苑传》。齐白石五十七岁还在被人嫌画得冷,七十八岁画虾已经一只一只数着画腿了。

所以回到开头那句话。起跑线是画出来的,终点线也是画出来的,画线的人未必知道你的腿脚适合跑什么道。一个人二十岁找到方向是幸运,四十岁换条路走是胆量,六十岁从头学一门手艺,也谈不上荒唐。真正荒唐的是把人生切成一段一段的刻度,每一格都标上“必须完成”,然后逼着孩子一格一格往里跳。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起步很晚”却走得挺远的人?他们的故事,说不定比史书里的还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