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内阁里最“没存在感”的人,死后《明史》只给他六个字:“无嫌猜”。
这六个字,比任何褒奖都狠。
张居正一死,朝堂撕成一片。倒张的、保张的、忙着划清界限的,奏疏堆得比人高。
就在这漩涡里,一个浙江鄞县人被推进内阁。余有丁,嘉靖四十一年探花。同榜状元申时行、榜眼王锡爵后来也入阁——有明一代二百多年,一甲三人同相,只此一科。
可翻开他的传记,评价很反常:同时代人说他在内阁“不设城府”,《明史》写他与同僚“无嫌猜”。一个不站队、不结党、不喊口号的人,在万历初年的权力场里,居然稳稳待到最后。
他年轻时干过两件极“争”的事:把送到手的润笔费推回去,冲不下阶的太监喊了一声。进了内阁反而“不争”了,却救过张居正,替陆光祖说过话。
不争派系的人,未必不争是非。不喊口号的人,未必没有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