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韩国瑜在蒋万安竞选总部成立大会上讲:"我快 70 岁了,中国人在这个年纪肾不好都得吃六味地黄丸,我现在该吃六味地黄丸了,但看到台湾民主现状,我感觉也得吃六味地黄丸"。韩国瑜话里带了 "中国人" 三个字,有人就认为 "韩国瑜说自己是中国人"。
韩国瑜今年69岁,从高雄市长被罢免那回起,他在政坛就已经没什么可输的了。正因为没什么可输,他才敢把话挑明了说。
他嘴里那味"肾虚",可不是空穴来风。立法机构三读通过的法案,行政机构负责人就是不肯副署,等于民意机构开完票,行政机构搁着不办。转头又不分青红皂白,对在野党民代一通大罢免,能撤的撤、能罢的罢。
这么折腾下来,台湾那套民主程序确实像被抽空了底子,表面看着还在转,腰杆早就软了。
更扎心的是他现场抛的那一串问题:岳飞是谁?袁崇焕是谁?秦始皇是谁?他说台下不少年轻人能把特洛伊战争、奥德赛的故事讲得头头是道,可一问愚公移山、夸父逐日,反倒懵了。
这一问戳的不是历史课,是根。一个连自己老祖宗是谁都快说不清的地方,民主再热闹,也是没根的热闹。
第二天,蒋万安被记者堵在自己的竞选总部。追问他怎么看韩国瑜那句"我是中国人",蒋万安的回答很绕:要求别人按你的意愿表态,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这话听着体面,细品却不是滋味。韩国瑜是自己站在台上说的,没人拿枪逼他。是不是中国人,这是个事实问题,不是个表态自由问题。把一句事实陈述说成"压迫",等于把回避本身包装成了权利。
蒋万安的曾祖父是蒋介石,他父亲蒋孝严2005年才改回蒋姓,连国民党的党名都带着"中国"两个字。根在那儿摆着,却非要在"我是中国人"这五个字上打太极,这才是真让人看不懂。
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倒是跳出来接招了,反嘴说立法机构"先天条件不良"。国民党籍民代许宇甄当场怼回去:台湾民主不是先天不良,是被赖清德当局后天折腾得遍体鳞伤,卓荣泰自己才是那个病灶,还装什么神医。
嘴仗归嘴仗,台下的数字才是真东西。
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追踪了34年的数据摆着:1992年,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的台湾民众还有25.5%,到2026年上半年,这个数字掉到了2.5%。
听着吓人,可另一组数字更实在——20到29岁的年轻人里,近七成人明确不愿为"台独"拿起武器。
台军志愿役编现比截至2025年6月底只有76.62%,连续三年没到八成;因为受不了部队生活提前赔钱退伍的志愿役军士官,从2018年的40人暴涨到2025年的846人,7年翻了20多倍。
嘴上喊着抗中保台,征兵窗口前却冷冷清清,这本身就是最诚实的投票。
更有意思的是另一组数据。2026年前8个月,台湾民众赴大陆旅游累计249.2万人次,同比涨了近两成。陆委会天天发橙色警示,说对岸有风险,可挡不住人往那边跑。
重庆的轻轨穿楼、上海的陆家嘴、成都的烟火气,在短视频平台上刷了几百万人的屏,比绿营媒体喊十年"大陆落后"都管用。
那位21岁的新北市青年,在媒体人柳杰克的网络节目里当着镜头说:支持两岸统一,既拥护和平统一,也接受必要时武力收台。一个00后把这话撂在网上,在今天的岛内需要多大胆量,想想都知道。
可反过来想,为什么一句"我是中国人",在今天的台湾会变成需要鼓起勇气才能说出口的话?
国民党内部这些年早就学会了一套保命哲学:怕被扣"卖台"帽子,怕丢中间选票,于是把"我是中国人"磨成模糊的粉末,用"我是台湾人"代替,用"尊重多元"打圆场。
磨来磨去,对手反倒掌握了定义权,自己站在台上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认。
韩国瑜不一样。他被罢免过、被嘲讽过、从高雄的位子上被抬出去过一次,该丢的脸早丢光了。正因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才能把一句本该是常识的话,说得像聊今天天气一样自然。
六味地黄丸这味药,补的从来不是哪一个人的腰子,是一个社会的根和底气。当喊分裂成了政治正确,讲事实反倒成了需要勇气的事,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肾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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