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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阳一夜爆红后,2009年一年挣了2.6亿,赵本山按老规矩拿走1.56亿。小沈

小沈阳一夜爆红后,2009年一年挣了2.6亿,赵本山按老规矩拿走1.56亿。小沈阳没多说什么,转头就去拍电影、自己当导演,想把收入的大头攥在手里。他觉得名气是拼出来的,时间长了,上交六成实在太心疼。

2009年春晚那一段《不差钱》,直接把小沈阳从刘老根剧场里一个一天700块酬劳的二人转演员,推到了全国观众眼前,热度涨得快到抓不住。

那一年里商演、代言、巡演的邀约源源不断,全年算下来总收入冲到了2.6亿,按照本山传媒一直沿用的老规矩,六成收入上交公司,也就是1.56亿归到公司这边,小沈阳自己留下四成。这笔账摆出来,放到现在看依旧很震撼,放在十几年前更是不敢想象的数字。

小沈阳表面上没多说一句抱怨的话,没有在媒体跟前闹别扭,可心里那点想法藏不住。

他转头就把重心往影视圈挪,主动去接电影项目,后来还自己牵头当导演,说白了就是想跳出原来这套分成模式,把自己收入的大头攥在自己手里。

人红了之后很容易生出一种念头,台上的包袱是自己抖的,嗓子是自己唱的,观众喜欢的是自己这个形象,名气都是一场一场演出熬出来的,每次赚到钱,大半都要交出去,时间久了,换谁都会心疼。

但这份心疼背后,他心里也跟明镜似的清楚——没有赵本山,他根本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在《不差钱》爆火之前,他就是东北剧场里天天登台的普通二人转演员,一天700块的酬劳,在当地已经算不错的收入,但想火遍大江南北,简直是天方夜谭。

是赵本山把他带上了春晚的全国舞台,是本山传媒的资源给他对接了商演、代言和全国巡演,就连那套六成上交的老规矩,也是他拜师入行那天就清清楚楚的行规,不是红了之后才临时加的条款。

可道理归道理,人心归人心。当你一场演出的出场费就顶过去好几年的收入,当台下成千上万的观众喊的全是你的名字,很难不冒出“这都是我凭本事赚的”念头。就像给人打工的时候,觉得老板抽成天经地义;等自己成了公司的顶梁柱,难免会琢磨:我能不能自己单干,赚多少都是自己的?

一头扎进影视圈,就是他给自己找的破局路。在二人转商演的盘子里,他跳不出本山传媒的体系,分成规矩改不动;但拍电影、当导演不一样,项目自己谈,班底自己组,盈亏自己担,赚了钱不用再按六四比例上交。

他先是搭上张艺谋的班子拍了《三枪拍案惊奇》,借着大导演的名气彻底站稳影视圈的脚跟,之后又接了《大笑江湖》《一代宗师》等大大小小的片子,一步一步脱离原来的舒适圈。

可真自己当老板掌舵,才知道钱没那么好赚。2018年他筹备了三年的导演处女作《猛虫过江》上映,最终拿下1.6亿票房,看着数字不算差,但扣掉制作成本、宣发费用、院线分成,真正落进自己口袋的,未必比当年商演拿四成更轻松。

更别说口碑两极分化,有人夸东北喜剧接地气,也有人吐槽就是加长版小品,离正经电影还差着火候。

更现实的是,离开了小品舞台的持续输出,他的热度掉得比涨得还快。《不差钱》的国民度红利吃了没两三年,观众的新鲜感就过去了,商演邀约越来越少,代言也接得稀松。

这时候回头再看,当年觉得“抽成太狠”的老规矩,背后其实是公司在托底——没名气的时候给你舞台练手,红了之后给你对接资源,连谈合作、扛风险的事,都不用自己操心。

其实不光本山传媒,演艺圈这种“师傅带徒弟+公司抽成”的模式太常见了。德云社早年也是高比例抽成,没红的时候徒弟们都认,等熬出头了,就有人觉得不公平,闹着要解约单干。说白了就是这么个理:没本事的时候,盼着有人带你进场;等自己能独当一面了,就不想再分蛋糕给别人。

这事说不上谁对谁错。站在赵本山的角度,我给你平台、给你资源、把你从底层捧成顶流,拿六成是行规,也是我应得的回报;站在小沈阳的角度,我天天连轴转跑场演出,累死累活赚的钱大半上交,想多攥点在手里,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性。矛盾的根源从来不是谁贪心,而是人的位置变了,想要的东西自然就不一样了。

后来本山传媒也悄悄松了口子,新合同的抽成降到了三四成,老徒弟还能单独商量。毕竟时代变了,再拿老一套“师徒如父子”的人情规矩,管不住见过外面世界的艺人。把账明明白白写在合同里,用合作关系代替人身依附,反而能处得更长久。

这些年小沈阳也没停下脚步,演戏、唱歌、上综艺,还和妻子搭档拍新电影,日子过得不温不火但稳当。当年那点关于分成的纠结,放到今天看,更像是每个爆红艺人的必经之路——从依附平台到自己扛事,总得交点学费。

毕竟名气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能攥住收入不算厉害,能攥住自己的节奏,才是真的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