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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姑是我的兴奋剂,蓉子是我的安眠剂。”说这话的人,是辜鸿铭,是爱闻女人臭脚的奇

“淑姑是我的兴奋剂,蓉子是我的安眠剂。”说这话的人,是辜鸿铭,是爱闻女人臭脚的奇怪男人,也是一个精通九门外语、拥有十三个博士学位的怪才。淑姑是他的原配,传统的裹足女子。蓉子是他的第二位夫人,日本女性吉田贞子。一个让他兴奋,一个让他安眠,他把自己的两个女人比作药,说得理直气壮,毫不遮掩。

辜鸿铭出生在南洋马来半岛,父亲是华人,母亲是西洋人。他十岁就跟着养父去了欧洲读书,先后在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求学,在外漂泊十几年,精通九门外语,学识广博。

年少长期在西方生活,熟稔西方的文化、制度,可长大之后,他反倒慢慢迷上了中国传统文化。

回到国内之后,辜鸿铭先是在张之洞手下做事,跟着张之洞二十多年。

张之洞办洋务,见识过不少新潮事物,辜鸿铭就在他身边做幕僚,帮着处理对外文书、翻译往来文稿。这段日子,也是他沉淀学问的关键时期。别人都忙着学洋人的东西,他一头扎进四书五经,慢慢形成了自己的想法:中国传统文化自有价值,不该一味自卑、全盘模仿西方。

等到清末民初,国内很多人一窝蜂推崇西方学问,恨不得丢掉老祖宗的传统。他偏偏反着来,把《论语》《中庸》翻译成外文,还在国外报纸、刊物上写文章,反驳西方人对中国的偏见。那时候很多外国人,都把他当成中国文化的代表。

可这个中国文化代言人,脑后一直留着长辫子,常年穿马褂,张口闭口都是君臣礼教,和追求新思想的时代,处处合不来。

最有讨论的是辜鸿铭喜欢三寸金莲,在当年文人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梁实秋后来回忆,辜鸿铭写文章的时候,常常叫淑姑过来,让她脱掉鞋袜,凑近闻裹脚布的味道,说这个味道能帮他想出文章思路。这事听着非常荒唐,但梁实秋说是亲耳听辜鸿铭自己讲的,不是后人瞎编。

民国不少文人笔记里都有类似记载,辜鸿铭自己也不回避,甚至还有点引以为傲。当然,正史里没有记录,属于旧时的逸闻趣事,真假一直有人争论。可放在辜鸿铭身上,大家又不觉得意外,他本来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藏着掖着。

可他一家人最后的结局,满是凄凉。

唯一的儿子辜守庸,天资普通,没能继承父亲的学问,一辈子平平淡淡,没留下什么名气。

两个女儿辜珍东、辜娜娃,从小跟着辜鸿铭读书,会好多门外语,见识远远超过当时大部分女子。也正是因为眼界高,一直找不到称心的婚事。辜鸿铭去世之后,姐妹俩一起去了苏州的寺庙出家,伴着青灯古佛过完一生。一个把中国经典介绍给全世界的学者,两个多才多艺的女儿,最后选择遁入空门,想想实在让人感慨。

民国成立之后,社会风气大变。辜鸿铭还是死守旧传统,不肯剪辫子,坚持自己那一套老观念,和革新的大势格格不入。慢慢的,名气越来越淡,理解他的人越来越少。晚年过得穷困,一身病痛,1928年孤零零地离开了人世。

他从来不想掩饰自己的特殊癖好,就像他坚决不肯剪掉辫子一样。一个打通中西学问的能人,骨子里却是个守旧的老文人,这也是辜鸿铭最让人说不清、看不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