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15岁娇妻只为与36岁岳母偷情。娇妻生下4女却终身得不到丈夫的心，那颗心始终在亲妈身上。他与夺夫之人共处一室近40年。

玛丽第一次见到卢芹斋时，只觉得这个东方男人很特别。

他个子不算高，穿着一身合体西装，说话慢条斯理，身上总带着淡淡的木香和烟草味。

他会讲法语，懂得欣赏珠宝和瓷器，还会给人讲遥远中国的故事。在玛丽眼里，卢芹斋既像商人，又像艺术家。

那年，她才15岁。

她对婚姻没有太多概念，只知道母亲奥尔佳一直夸卢芹斋有本事，说他将来一定能挣大钱，还说嫁给这样的男人，日子不会苦。

婚礼那天，玛丽穿着一件不算华贵的白裙子，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她站在镜子前，小声问母亲：“我真的要嫁给他吗？”

奥尔佳正在替她整理头纱，手指一顿，随后笑了笑：“当然。他会照顾你，也会照顾这个家。”

玛丽没听出母亲话里的别的意思，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了。

婚后，卢芹斋对她不算坏。他会给她买漂亮衣服，会在外人面前介绍她是自己的妻子，也会按时把钱拿回家。可他很少和她说心里话。

结婚没多久，奥尔佳便经常出现在他们家里。她来的时候从不提前打招呼，推门就进，仿佛这里不是女儿的家，而是她自己的房子。

卢芹斋一听到她的声音，就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

有时玛丽正在厨房煎牛排，听见客厅传来母亲的笑声，手里的锅铲便停在那里。她站在门后，能听见卢芹斋用温柔的语气和母亲说话，那语气，是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用过的。

“你最近还好吗？”

“店里的生意怎么样？”

“这批货我给你留着，别人要也不卖。”

母亲的声音带着笑，偶尔还会轻轻拍他的手臂。

玛丽不愿意多想，可一些细节像针一样，慢慢扎进她心里。

她发现，丈夫和母亲之间有太多只有他们才懂的话题。他们一起谈生意，一起出门，有时一去就是大半天。母亲从来不避讳卢芹斋，卢芹斋也从不刻意躲开。

玛丽问过一次：“你为什么总和我妈妈在一起？”

卢芹斋正在整理一批瓷器，听了只抬头看她一眼。

“她懂生意，也能帮我。”

“那我呢？”

“你把家照顾好就行了。”

就这一句话，让玛丽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怀着第一个孩子时，卢芹斋正在外地谈一笔大买卖。玛丽挺着肚子，夜里一个人坐在床边，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既害怕又期待。她以为孩子出生后，丈夫会有所改变。

可女儿出生那天，卢芹斋只是匆匆赶到医院，看了一眼孩子，便问：“母亲呢？”

玛丽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

“奥尔佳，她知道你生了吗？”

那一刻，玛丽的心像被人重重捏了一下。

后来，她又生下了三个女儿。四个孩子让这个家热闹起来，可卢芹斋依然忙自己的生意。他给孩子买漂亮的洋娃娃，却很少陪她们玩。他有时回到家已经深夜，孩子们早就睡了。

玛丽一个人照料孩子，累得腰酸背痛。她也曾抱怨过：“你能不能多陪陪孩子？”

卢芹斋脱下外套，淡淡地说：“我在外面挣钱，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

玛丽听到这话，便不再吭声。

她知道，丈夫说得也不全错。这个家确实靠他养着，孩子们也过着不缺吃穿的生活。可她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几件衣服、几顿饭，而是丈夫的眼神里能有她。

但那样的眼神，她始终没有等到。

更难受的是，母亲和丈夫之间的关系，早已成了家里不能挑明的秘密。玛丽有时看见他们坐得很近，便默默转身。有时母亲夜里还没有离开，她便抱着孩子躲进房间。

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开。

可她有四个女儿，自己没有收入，也不知道离开后能去哪儿。更何况，在那个年代，离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别人只会说她不懂事，说她嫁了有钱人还不知足。

于是，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后来，卢芹斋的生意越做越大，巴黎很多收藏家都知道他的名字。人们谈起卢芹斋，更多说的是他如何把中国文物带到海外，如何在巴黎成为大古董商，也有人议论他和岳母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