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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风头盖过毛阿敏,却因一封信错失了出国比赛,从红极一时的大歌星跌成月薪几百块的保姆,如今老了,走在街上早没人认得她。30多年前,她火得发烫,出门不戴墨镜根本寸步难行,专辑卡带一口气卖了80多万盒。30多年后,她蹲在别人家里擦地板刷马桶,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400块。 人这一辈子,运势急转直下往往就

当年风头盖过毛阿敏,却因一封信错失了出国比赛,从红极一时的大歌星跌成月薪几百块的保姆,如今老了,走在街上早没人认得她。30多年前,她火得发烫,出门不戴墨镜根本寸步难行,专辑卡带一口气卖了80多万盒。30多年后,她蹲在别人家里擦地板刷马桶,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400块。

人这一辈子,运势急转直下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当年在北京拿了第一,本来去南斯拉夫参赛的名单定的是她,连出国的行头都自费做好了,临了却换成了拿第三名的毛阿敏。

换作别人,可能咬咬牙认个现实,接着在圈子里熬人脉,她偏不,一股傲气上来直接扭头离开主流圈子,跑去江浙跑场子走穴。

赌气的代价比想象中沉重得多。

在苏州驻唱那几年,她嫁了个比自己小15岁的老公,掏出上百万积蓄开了三层酒楼。可日子没过顺,买卖垮了,婚姻也黄了,她几乎净身出户带着孩子回上海娘家。

那段日子才叫真正的至暗时刻。

娘家容不下她,跟家里人吵架甚至被砸伤送进医院,留下脑震荡和耳朵的后遗症。重度抑郁的时候,要不是十一岁的闺女死死拽着她的衣角哭喊,她可能早从楼上跳下去了。

为了给孩子挣口饭,昔日的金嗓子只能去给人当钟点工。

一个小时五块钱,洗菜、擦地、刷满是黄渍的马桶。最难熬的是屋里收音机偶尔飘出当年的成名曲,她手里抓着抹布,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愣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

有人替她委屈,觉得当年要是去了南斯拉夫,后来的歌坛历史就得改写。

其实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名和利早就翻篇了。如今六十多岁在老屋里开着手机弹琴唱歌,有人爱听就听,没人听就唱给自己。能在烂泥坑里爬出来,靠自己的两只手把女儿拉扯大,这就已经算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