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的父亲去世了,正在送往墓地的路上。
他接到一个电话,说他母亲也去世了。
这一下可把他蒙住了。
老廖是独生子,父亲的丧事还没办完,母亲又倒下了,还得去料理母亲的事情,遇到这么大的事,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他恨自己没有分身术,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
他攥着发烫的手机站在灵车旁,指尖不住地打颤,送葬的亲友见状围上来问询,听完消息个个唏嘘不已。
村支书当即站出来拍板,安排几个乡亲跟着灵车先把老父亲的后事稳妥送到墓地,自己带两个年长的长辈,陪老廖赶回家中料理母亲的后事。
邻里街坊也主动搭手,烧水的烧水,布置灵堂的布置灵堂,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老廖先前的慌神,被邻里们的热情融化了。
他红着眼圈给大伙作揖,心里揪着的那股乱麻,总算有人帮着扯出了线头。
老廖虽然忙得不亦乐乎,大家都说他有福气,他父母亲也有福气。
80多岁的爹娘一齐走了,丧事一齐办了,两老没受病痛的折磨,他自己也没因父母亲要照顾受煎熬,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