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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历史学家说过的一段让人醍醐灌顶的话:“从古至今,真正能长期暴利的生意,就只有那几样:第一个,利用人的贪婪,古代叫赌场,现代叫金融。第二个,利用人的孤独,古代叫风月场所,现代叫情感经济。第三个,利用人的恐惧,古代叫炼丹术,现代叫大健康。第四个,利用人的欲望和匮乏,古代叫高利贷,现在叫信贷消费。”

一位历史学家说过的一段让人醍醐灌顶的话:“从古至今,真正能长期暴利的生意,就只有那几样:第一个,利用人的贪婪,古代叫赌场,现代叫金融。第二个,利用人的孤独,古代叫风月场所,现代叫情感经济。第三个,利用人的恐惧,古代叫炼丹术,现代叫大健康。第四个,利用人的欲望和匮乏,古代叫高利贷,现在叫信贷消费。”

很多人看过不少致富门道,总觉得做大生意靠稀缺商品、靠独家技术。可很少有人看透一层真相:长久暴利的买卖,兜售的从来不是货品,而是人内心的缺口。清代扬州盐商汪启源的往事,放在今天再读,依旧让人后背发凉。

汪启源晚年醒悟之后,活到七十三岁。旁人都觉得是他放下丹药、调养身体才有这份长寿,只有他自己每年入冬都要备好一锅秋石汤,不入口,只放在床头静置一夜再倒掉。旁人不解,他说不为别的,就是闻一闻味道,时刻提醒自己曾经被恐惧裹挟,差点搭上全部身家与性命。

年轻时候的汪启源,靠着盐业生意积累下丰厚家产,是扬州城里排得上号的盐商。人到五十,身体开始走下坡路,牙齿脱落、睡眠变差,对死亡的恐惧一点点攥住了他。人一旦开始害怕衰老、害怕死亡,理智就很容易让位。

有人给他引荐了葛道士,吹嘘道士炼制的九转还魂丹,一丸就能增寿十年。初次见面,葛道士不急着推销丹药,只演了一出戏:一滴鲜血滴入清水,凝成红珠沉在碗底,谎称这是元气充盈的证明。汪启源被这番异象震撼,当场拿出二百两白银预定丹炉。

四十九天炼丹期满,开炉之后,葛道士当着他的面取药入酒,酒水浮起薄雾。汪启源喝下当晚睡得安稳,第二天自觉气色好转,深信丹药有神效。他不仅追加订单,还拉上两位盐商好友,凑足三千两白银,包下葛道士一整年的丹药。

危机慢慢找上门。开春之后,汪启源开始便血,家人反复劝他停药。葛道士却话术一转,说这是丹药在排出体内淤积的病根,属于正常排毒。被延寿的执念困住的汪启源选择相信,继续服药两个月,身形迅速衰败,瘦得皮包骨头,行动都需要人搀扶。

见他状态恶化,道士又提出新方案:更换金箔包裹的金丹,药效更强,成本暴涨三倍。一心想要求得长寿的汪启源,狠下心将城外的三十亩水田做抵押,换来了金箔。可新药下肚没有好转,反而开始神志不清,时常对着空屋胡言乱语。

儿子心里焦急,偷偷拿着药粉去药铺查验。老先生烧制药粉,闻到刺鼻的尿臊味,查验之后道出真相:丹药主料是童便提炼的秋石,混了朱砂,长期服用等于持续摄入铅毒,伤身致命。

真相摊开,汪启源沉默许久。他没有立刻去找道士对峙,而是让人请来葛道士,假意打算继续续约,只提了一个要求:丹炉要在自家院内搭建,他每日亲自监看炼制全过程。葛道士当场推脱,借口炼丹讲究方位时辰,易地则药性尽失。

这一刻汪启源彻底看破骗局。他当着道士的面,把仅剩的三丸丹药倒进痰盂,药匣泡水,直接请道士离开。当天夜里,有人朝着汪家院墙后侧扔进一个包裹,里面放着的正是抵押水田的田契,还有一张写有“奉还”字样的纸条。汪启源收好地契,烧掉字条,再没有和葛道士纠缠。

这段过往旧事,恰好印证了历史学家极具启发性的结论:从古到今,四类能长期维持高额收益的生意,全都直指人性的固有弱点。拿捏不同人性特质的业态从古至今对应为:逐贪婪的古是赌场今属金融,逐孤独的古是风月行当今属情感经济,逐恐惧的古是炼丹今属大健康养生,逐匮乏欲望的古是高利贷今属信贷消费。

换一层马甲,本质从来没变。金融里不少陷阱,抓住人以小博大的贪心;情感付费项目,贩卖陪伴和理解,安抚孤独;五花八门的养生产品、理疗项目,抓住人们怕病怕死的焦虑;各类分期信贷,瞄准当下的窘迫,用提前消费的甜头,埋下利息的负担。

说白了,这些生意赚的不是商品差价,而是人心的缺口。贪、怕、空、缺,是所有人与生俱来的弱点,只要弱点还在,收割的生意就不会消失。各类骗局的具体手法一直在不断更新迭代,不过它背后的核心底层逻辑千年来始终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