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岁的张纪中在镜头前苦笑说自己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却连家里请个保姆的权力都没有。
这句话砸在屏幕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诞和落寞。
曾经在片场一呼百应的大导演，如今年过七旬，心脏搭了支架，半月板磨掉大半。家里三个保姆都过了五十岁，扛不动桶装水，推婴儿车也吃力，他不过是随口提了句想招个力气大点的年轻女阿姨搭把手，话音未落，就被妻子杜星霖直接掐断。
妻子定下的规矩卡得极严：必须五十岁以上、已婚、十年经验。
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家里四个孩子要带，没空调教新手，年纪大的稳当、不闹心。
可现实转头就扇了个响亮的耳光。就在前不久，妻子开出两万月薪招司机兼生活秘书，点名要二三十岁身强力壮的男性，张纪中刷到网上消息才知道，在直播间嘟囔着反对，结果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我反对，但我拦不住。”
老头这句大实话，底下全是被现实抽干的无力感。
哪是什么保姆干活麻利不麻利的问题，说白了，就是这个家到底归谁管。
人在走下坡路的时候，最先丢掉的往往不是名利，而是对生活的掌控权。身体扛不住了，赚钱的能力缩水了，家里家外的大权便自然而然地滑到了别人手里。
当年呼风唤雨的威风早被柴米油盐磨成了灰，如今想喝桶水都得看脸色。
那一声对着镜头的干笑，可比他导过的所有戏都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