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继父刚过世那会儿,小雅拎着个蛇皮袋站在我门口,红着眼说她妈改嫁不要她了。 那时

继父刚过世那会儿,小雅拎着个蛇皮袋站在我门口,红着眼说她妈改嫁不要她了。

那时候我一个月也就挣个五千多,跟老公商量后,还是咬牙决定供她念大学。

每个月一号雷打不动转两千五,这一给就是四年,中间她从来没主动多要过一分钱。

大学一毕业,这丫头就找了家事务所上班,领到工资头一件事就是请我吃大餐。

饭吃了一半,她突然掏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拍在桌上,说这里面是八万块现金,剩下的四万她写了欠条,年底一定清。

我当时就急了,说这钱本来就没打算让她还,她却红着眼眶说:“你当年给我的两千五,是你工资的一半,连你闺女的舞蹈班都舍不得报,我怎么能装作不知道。”

看着桌上那张补齐了外甥女两年舞蹈班学费的银行卡,我鼻子一酸,真觉得这几年的付出值了。

人心都是换心的,你拿真心对别人,别人自然也会把这份情分一辈子记在心里,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