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抛向煤山歪脖子树的那条白绫,是打在无良文臣脸上的响亮耳光。
当文臣掌握了历史的撰写权后,便出现了一种怪现象:好事绝大部分是文臣做的,他们能治国,能劝谏,心里全是悲天悯人,道德上更是高洁无瑕。就算做了一些不好的事,那也是迫不得已,无奈的选择。
而皇帝,是用来背锅的。有了灾荒,是皇帝不修德;民众活不下去,是皇帝昏庸;对文臣不好,皇帝就是暴君;国家败亡,是皇帝十恶不赦。
反正功绩是文臣的,责任是皇帝的,毕竟写历史的笔握在文臣手中。
京师城破时,文臣最希望崇祯活着投降,那样明亡的责任就能全推到崇祯身上,文臣们投降时还能保持一点脸面——弃昏君投明主。
然而崇祯鲜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明朝亡国,该我负的责任我负,用我的生命来负!
我不是说崇祯做的多好,也不是说他对于亡国没有责任,而是说他至少是负责任的——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于是,一个问题便逐渐浮现:明亡,崇祯以一死来负他该负的责任,那么文臣呢?他们就没有责任吗,他们会不会负他们该负的责任?
没有。城破后,除了三两个外,几乎所有文臣都赶着去投降!就连70多岁年迈不堪的老头也要为新朝效力,也要当新朝的官!
等到清军进入京师,他们再一次跪了。
不久后,一对夫妻再次刷新了人们对明末文臣的认知。
钱谦益和柳如是是明末清初一对很有名的夫妻,钱谦益是当时的文坛领袖、东林党人,柳如是则是“秦淮八艳”之一的才女。两人相差约 36 岁,崇祯十四年(1641 年)以正妻之礼成婚
清军逼近南京时,柳如是劝钱谦益一起投水殉国;他下水试了试,推说“水太冷,不能下”。
后来钱谦益最终率众迎降清军,后来又以“头皮痒”为由剃发留辫。
相反,柳如是组织义军,加入了抗清的行列。
说到底,明末文臣的目标就是当官发财,至于当谁的官,他们根本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