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多城同步示威,高喊人民已给你们支持,力推阿拉伯政党加入内阁
来源:萌萌直面生活点滴
67比53。 特拉维夫哈比马广场上,有人把这两个数字举过头顶。 反对内塔尼亚胡的阵营在120席议会里拿到67席,内塔尼亚胡的集团53席。 同一座广场的另一侧,几百名右翼活动人士喊的是另一句话:“比比是以色列之王”“人民要求重新选举”。
广场被警方划成了两块。 据以色列媒体Davar1报道,数十名右翼活动人士提前进入了划给左翼示威者的区域,一名男子因号召他人“进去”被警方拘留,涉嫌扰乱公共秩序。 左翼这边,约两千人从哈比马广场往拉宾广场走,鼓声很响,标语上写“存在一个变革的多数”“人人平等”。 有人用希伯来语喊“以伙伴与平等,替换政府”,也有人用阿拉伯语喊“和平、自由、社会正义”。
两边共享同一个广场,但对“选举结果是什么”给出的定义不共享。
利库德集团在选举结束后第三天,10月28日,把话讲得很直。 该党向警方、辛贝特和中央选举委员会提交了“数百份证词和证据”,声称阿拉伯政党通过“数千个装有现金和拉姆党选票的信封”、对票站工作人员的威胁与暴力,以及违禁软件,把选举“偷走了”。 利库德给这件事起了一个名字:“拉姆门”。 该党声明说:“‘拉姆门’是一场政治地震。 他们窃取了以色列的选举。 ”
指控的内容很具体:卡塔尔和土耳其被指为幕后资金方,目的是“让外国势力控制国会、使以色列伊斯兰化、推翻右翼政府”。 极右翼国家安全部长本-格维尔要求辛贝特逮捕涉事的阿拉伯政党领袖。
但这些指控在以色列的执法系统内部没有被接住。 以色列警方10月29日表示,没有调查或情报证据支持“大规模舞弊”的说法。 中央选举委员会代理总干事利夫内说,“声称选举公正性遭到系统性破坏的说法毫无根据”。 警方称选举日当天“几乎没有什么违规事件”。 关于现金信封事件,选举委员会将其定性为发生在投票站之外的“地方性孤立个案”。 卡塔尔外交部否认了指控,称其“荒谬且危险”。
总统赫尔佐格出面说了一句话:不应借调查“污名化整个阿拉伯社群”。
路透社引述以色列瑞赫曼大学政治学教授埃坦·吉尔博亚的判断:内塔尼亚胡的目标是“让任何阿拉伯人与犹太人之间的合作失去合法性”。 英国《金融时报》的报道提到,内塔尼亚胡在选举后的演讲中把阿拉伯政党称为“叛国者”。 阿拉伯政党领导人萨米·阿布·谢哈德的回应是:在正常运转的国家里,落败方会承担结果、体面退场;在这里,落败方编造种族主义的诽谤,还呼吁安全机构动用武力推翻选举结果。
利库德这套话语的功能不在法庭上,而在 coalition 的算术上。 如果19席阿拉伯政党的选票被从根上定义为“偷来的”,那么67席就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兑现的政治授权,而是一个需要被清除的污染。 埃森科特如果跟阿拉伯政党坐进同一个政府,他面对的不再是“政策分歧”,而是“跟窃贼合作”。
埃森科特本人没有给这种话语提供太多反驳的弹药。 他在选举前就设了四道门:承认以色列是犹太、民主、自由和平等的国家;接受《独立宣言》的价值观;所有公民服兵役或国民服务;认定哈马斯为恐怖组织并承诺摧毁其在加沙的军事和治理能力。 选举后他重复了这四条,说“任何愿意签署这些原则的议员,都是建立新政府的可能伙伴”。 但他同时说,他打算组建的是“尽可能广泛的犹太复国主义政府”。
拉阿姆党领导人曼苏尔·阿巴斯说这些条件“不一定是障碍”,拉阿姆党愿意进入政府。 联合名单党的提比则明确排除了加入政府的可能,只表示愿意在议会支持更换议长。 阿巴斯手里8席,提比手里11席。 一个想进,一个只想在外面扶。 埃森科特的门开了一条缝,但门外站着的两支阿拉伯政党并不站在同一个位置上。
利库德在埃森科特表态后立刻发了一份声明,说他“打算背叛以色列公民的信任,与支持恐怖主义的政党合作”。 内塔尼亚胡本人在X上写:“与曼苏尔·阿巴斯和提比合作,对以色列是一场灾难。 ”
广场上那个举着“67”的人,面对的不是一个数学问题。 他面对的是两套关于“谁的选票算数”的定义,在同一座城市、同一个晚上,各自把对方的事实当作不存在。 一套说67席是授权,必须兑现。 另一套说67席是赃物,必须取消。 赫尔佐格11月4日接收正式结果后启动磋商,新议会11月10日宣誓就职。 在那之前,这两套话语都不会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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