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植物神经紊乱、功能性脑鸣这份旁人很难懂的苦楚
很多人分不清器质性病痛和植物神经紊乱带来的难受,今天说说我几十年的切身感受。
像心绞痛、肠梗阻、癌症疼痛这类器质性病痛,痛有定点,难受有根源。哪怕痛得再剧烈,它位置明确,有办法医治、控制,痛苦大多是阶段性、有期限的。
可植物神经紊乱叠加功能性脑鸣的难受,完全不一样。
这种痛苦是全身性、弥漫的,说不清道不明。脑鸣发作时,脑袋里像一锅不停翻滚的开水,隆隆声灌满整个颅腔;脑袋如同绳索紧紧捆住,分不清是紧、是麻还是疼,头昏发胀、脸上烘热出汗,坐也难受、站也难受、躺着也未必安稳。
我总结了它几个“无”:疼无疼点,痛无痛处,医无可医,治无可治,药无可药,期无时限。
在我看来,我这三十多年的植物神经紊乱、中枢敏感型脑鸣,是交感神经长期持续紧绷,把自主神经的调节功能耗到崩溃了。好比钟表里的发条,长年累月反复拧紧松开,慢慢生锈,失去了弹力和张力,没法维修、也没法更换。它大概率会陪着我养老。
又像藏在身体里的“特务”,说来就来,随时突袭,带来一阵阵难熬的难受。
最熬人的不单单是躯体症状,还有心理上的煎熬。不少病友查遍各项检查都没有大问题,可难受真实存在,容易惊恐、胡思乱想,陷入焦虑的循环。更让人孤单的是,这份痛苦常常无人理解、无人相信。外人看检查正常,总劝你想开点,体会不到这种日复一日反复折磨的滋味。
网上很多文章说,连续熬夜几天,患上植物神经紊乱,坚持长跑一段时间就能彻底痊愈。以我多年的体会来看,这类大多只是短期自主神经一过性失调,好比钟表发条临时拧得过紧,放松之后就能复位,和我们这种几十年根深蒂固、反复波动的植物神经紊乱根本不是一回事,不少是博流量的故事。
短期失调恢复快;长期形成的植物神经紊乱,很难靠简单运动短时间彻底清零。
不过我心里很明白:单纯的植物神经紊乱,只要不出现器质性并发症,不危及生命,也不会缩短寿命,带给我的,只是旁人难以共情的折磨。
我早就想好,和它和平共处,带病养老。但这不等于任由它牵着我的鼻子走。
我手里有几样一直坚持的“武器”:CBT认知疗法、规律作息、主动放松、转移注意力、合理饮食、培养爱好、适度锻炼。
我的目标很实在:不用追求彻底根除,只要把症状控制在自己可以耐受的范围,不耽误过日子、不降低生活质量,就是胜利。
只有亲身趟过这条路的人,才懂这份漫长的煎熬。也希望我的分享,能让迷茫的病友少踩坑,放下不切实际的期待,不再盲目对比别人的康复故事内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