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把鲁豫对谈姜乘澜的那期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鲁豫在节目里把她的经历梳理成了三幕,三个名字:童年旅馆里那个对美不敢声张的“王琦”,被流量和商业契约捆住的头部博主“程十安”,以及拿回自己名字的“姜乘澜”。2023年在戛纳,账号突然被收回,人跟着断了消息。
姜乘澜停更了三年。她在鲁豫的访谈里聊起这三年,说了一句很平静的话:像一场幻觉。在鲁豫的访谈里,她第一次完整讲了那三年。因合约纠纷被迫停更,巨大的利益摆在面前,她选择不屈服、不配合。宁愿赔偿,退出,起诉,被泼脏水,也要拿回自由创作和自由发声的权利。
鲁豫问她那三年心情怎样。她说不想美化自己的经历,连哭都哭不出来。很难不否定自己的判断,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想来想去,还是不想屈服。
鲁豫自己说过一句话,我放在姜乘澜身上觉得严丝合缝。鲁豫说,她做《漫谈》这个节目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因为“所有的表达都需要时间作为支撑”。姜乘澜那三年没有在公开场合表达,但她在备忘录里记灵感,从苏轼的“水光潋滟晴方好”里琢磨眼影的雾感,从路人走路的姿态里捕捉氛围。她没有在等一个判决,她是在用时间给表达攒厚度。
韧性是坚强,更是弹性。她依然有灵感,渴望创作。低谷长期主义的意思是,每一步都算数,反弹力是从那些看不见的日子里长出来的。
“所有的表达都需要时间作为支撑。”姜乘澜那三年,就是这句话的注脚。罗翔在鲁豫的节目里区分过两个词:宿命是消极被动的等待,命定是积极有为的,是在努力之后再去听天命。姜乘澜在那三年里选的,就是“命定”。她能控制的,只有今天写不写那两千字。
弗兰克尔在《活出生命的意义》里写过,在刺激和反应之间,有一个空间。在那个空间里,我们有选择反应的自由。姜乘澜在那三年里,每天坐在桌前的那一刻,就是在行使那个自由。她用具体的事务,反抗巨大的抽象的沮丧。三年后她复出。回归视频发布后,评论区聚集了数以万计的老粉丝与同行。
鲁豫在另一次访谈里说过,自己55岁了,依然“不能下这张牌桌”。她说如果自己还在表达,很多女性就会想,鲁豫55岁了还可以有鲜活的自我表达,那有一天我们也可以。我无法不佩服这样的人。
姜乘澜那三年,用每一天的选择,给自己攒下的一份自由。那三年里,她就这样一天一天用具体的事反抗抽象的沮丧,好的创作、真诚的人格,依然具备跨越时间的生命力。
#个人成长 #女性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