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战诺曼底登陆美军士兵在用餐。此时,他们的午餐肉已经换成了丰盛的烤吐司和美式培根炒蛋。可是,之前的午餐肉让他们讨厌至极。
在二战美军的伙食体系里,斯帕姆午餐肉绝对是最招士兵吐槽的存在。这款刚列装时还能算得上正经碎肉的罐头,往后配料表一年比一年 “注水”,猪油、淀粉的占比一路飙升。
打到战争后期,这罐头里混的全是边角碎肉、动物内脏,再兑上大量淀粉和大豆填充。虽说高热量的脂肪和蛋白管够,能快速补上前线消耗的体力,但天天对着这东西,美国大兵早就看它不顺眼了。
可这份被美军嫌弃到骨子里的口粮,放到英、德、苏、中各国的军队里,那简直是抢破头的珍馐。当时美军里还摸索出了五花八门的午餐肉吃法:海航和陆航的飞行员条件稍好,早上会拿它切片炒鸡蛋当热乎早餐;可地面的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就没这待遇,前线阵地上从早到晚三顿全是它。
除了开罐直接啃,有人试着把它煎到两面焦香,要是能凑上点胡萝卜之类的蔬菜,还能切块丢进去炖一锅热的,哪怕变着花样做,也架不住成年累月吃,所有人都吃腻了。
等美军踏上欧洲大陆,这帮大兵立马玩起了 “以物易物” 的骚操作。他们压根不把库存泛滥的午餐肉当稀罕物,就靠这些被自己吃腻的罐头,从当地人手⾥换到了不少硬通货:德国迈森的手绘瓷器、厚实的真皮大衣、名家旧画、精密腕表,甚至连大件钢琴都能换到手,把这份被嫌弃的口粮的价值玩出了新花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