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中国，美国前国家安全助理沙利文出来讲话了！11月1日，美国前国家安全助理沙利文表示，当我们上任时，中国基本上试图告诉我们："你必须做出选择。我们要么竞争，要么合作，如果你选择竞争，那就没有合作了。"而我们说：抱歉，但事情不是这样运作的。你必须能够同时做到两者。

距离拜登政府卸任已经过去大半年，沙利文不再是那个每天在白宫战情室里拍板的国安顾问，而是以"前官员"的身份重新站到聚光灯下。人一旦离开权力中枢，说话的腔调往往会变。有的人开始出书卖版权，有的人到处走穴演讲，还有的人选择把当年没说透的话一点点倒出来。沙利文这次属于最后一种。

他说的那段关于中国的表述，听上去像在回忆一段谈判桌上的交锋。当年拜登团队刚进白宫，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在各条战线上跟美国掰手腕的中国。中国的态度很直接，既然你要把我定义成竞争对手，那我们就别再谈什么合作了。竞争和合作，二选一。

沙利文和他的团队不接受这个二选一，他们的逻辑是，美国既需要在关键领域跟中国较劲，又需要在气候、禁毒、公共卫生这些全球性议题上跟中国搭把手。2件事不矛盾，可以同时干。这套思路后来被包装成"竞争、合作、对抗"三分法，写进了拜登政府的对华政策框架里。

但实际操作起来，三分法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利落。4年下来，美国一边跟中国谈气候合作，一边搞芯片禁令；一边派高官访华，一边在南海秀肌肉。合作的口子开了又关，竞争的锤子一锤接着一锤。到最后，外界看到的更多是对抗，合作的部分被挤到了角落里。沙利文现在回头说"我们必须同时做到两者"，更像是在替当年那套打法做辩护——不是我们不想合作，是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合作。

采访里另一个点，是沙利文对台湾问题的表态。他说：因为台湾爆发的战争，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灾难性的。正因为如此，必须去避免它。

沙利文在任的4年，正是美台关系往前拱得最厉害的4年。对台军售一批接一批，高官窜台一波接一波，"以台制华"的牌被打得明明白白。现在他卸任了，反而说出"台海战争是灾难"这种话，等于从侧面承认了当年那些动作确实在把局势往悬崖边上推。

但沙利文没有讲美国在台海问题上的责任，也没有提美国对两岸关系做过哪些破坏性的事。他只是笼统地说"要避免灾难"，至于怎么避免、谁先收手，一概没提。

采访的后半段，沙利文把话题拉回了美国国内。他说美国是一个立宪共和国，这个国家的根基，是林肯当年把《独立宣言》序言奉为"美国终极故事"时所确立的那套理念。他认为，任何试图替换这套根本理念的努力都行不通，因为它已经深深扎进了美国人的灵魂里。

这段话听上去像是在骂谁，但沙利文没有点名。2026年的美国政坛，共和党和民主党吵得不可开交，关于国家认同、关于宪政原则、关于美国到底要往哪走的争论，每一天都在撕裂社会。沙利文这番表态，更像是在给自己的选民群体递定心丸，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那套根本的东西不会变。

采访的收尾部分，沙利文说了一段很少见的"大实话"。他说，美国现在应该跟全世界志同道合的民主国家一起合作，把这个世界变成一个更好的地方。但不能再通过政权更迭战争来实现这个目标了。他承认，美国以前确实那么干过，现在应该把"9·11"之后那一页战争彻底翻过去。

从阿富汗到伊拉克，从利比亚到叙利亚，美国在21世纪头20年里打了一连串以"民主输出"为名的战争。钱花了几万亿美元，人死了几十万。阿富汗回来了塔利班，伊拉克陷入了宗派混战，利比亚直接裂成了几块。沙利文作为拜登政府的国安顾问，任内结束了阿富汗战争，现在又公开喊出"翻过那一页"，等于给整整一个时代的对外干涉政策盖了棺。

把沙利文这次讲话从头到尾串起来看，这些话题指向同一个结论——过去4年乃至过去20年，美国的对外方式需要调整了。

对中国来说，沙利文这番话听上去有善意的成分，但不能只听字面意思。他说"竞争和合作可以并存"，前提是美国要在竞争中赢；他说"台海战争是灾难"，前提是美国不会停止对台军售。每一句温和的表态背后，都站着一个强硬的底色。

这就是沙利文式的表达，话不说绝，事不做尽，但方向从来不含糊。当年在任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卸任了还是这样。区别只在于，在任时他说的话直接变成政策，卸任后他说的话只能变成观点。至于这些观点会不会重新变成政策，那就要看美国下一阶段的政治棋局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