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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枯宁曾说:如果无产阶级夺取国家权力成为统治阶级,那么这个掌握权力的无产阶级会不

巴枯宁曾说:如果无产阶级夺取国家权力成为统治阶级,那么这个掌握权力的无产阶级会不会反过来变成新的剥削者去剥削剩下的普通民众?

1872年,荷兰海牙,国际工人协会的代表大会开得火药味十足。

一位大胡子的俄国人被投票开除出会,临走前还留下一道“灵魂拷问”:今天的工人兄弟当了家,明天会不会也坐进老爷的太师椅?

这道题一晃问了一百五十多年,至今仍有人把它当“杀手锏”。那么,它到底有没有解?

先说说这位提问者。他就是巴枯宁,无政府主义的代表人物。

他的逻辑很干脆:权力自带“特权滤镜”,不管谁握在手里,时间一长都容易变味。哪怕原来是工人,坐上位子也可能变成新老爷。

但笔者得说句公道话:发现问题是一回事,开出药方是另一回事。

巴枯宁的主张,是干脆取消一切国家权力。可社会总得有人修路、办学、管事。

让人办事,又不许人握权,好比让厨子做饭,却不许他碰锅铲。

马克思、恩格斯的思路不一样。他们没有回避权力,而是琢磨怎么给权力“拴绳子”。

他们对巴黎公社很看重。公社的做法是:公职人员由选举产生,可以随时撤换,报酬也不高于普通工人的工资。

这套思路说白了就是:权力来自人民,就得接受人民的检验。

这个问题还有一层容易被忽略的背景。无产阶级掌权,历来讲的是代表广大人民的利益,而不是少数人的小圈子。

所以关键不在“谁坐上位子”,而在位子由谁监督、为谁服务。

再把镜头拉到中国。这道百年老题,被摆在了执政党自己的案头。

党的十八大以后,中央八项规定从改管吃喝招待这些“小事”抓起,一抓就是十几年,抓得很实在。

反腐败也没有“打折”,“老虎”“苍蝇”一起打,并坚持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一体推进。

制度上也在织网。2018年,国家监察委员会成立,监察范围覆盖所有行使公权力的公职人员。

党内有巡视、有纪律处分,党外有人大监督、民主监督、群众监督、舆论监督。权力这匹马,缰绳不止一根。

更关键的是,中国讲的“全过程人民民主”,不是五年投一次票就完事。

立法、协商、基层自治,处处有人民参与。老百姓不是看客,而是能递话、能挑刺的“评委”。

党中央把这套办法概括为“自我革命”,也就是自己给自己动手术,不讳疾忌医。

进入2026年,这条主线仍在延续。“十五五”开局之年,从严治党的弦依旧绷得紧,作风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还在持续推进。

这说明一件事:自我监督不是一阵风,而是常态化功课。

回头看巴枯宁那一问,答案其实并不神秘:特权风险确实存在,但不是无解的宿命。

若让权力“裸奔”,哪个阶级都靠不住。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再让人民握着钥匙,才比“取消权力”靠谱得多。

历史周期率这道题,答卷还在继续写。但方向很清楚:权力向人民负责,初心不过期,才是最硬的“防腐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