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国家的民众和中国人是不同的，当年我们支持越南，支持阿尔巴尼亚，有老百姓反对的吗？勒紧裤腰带，哪怕饿肚子，也要支援他们。西方国家政府，执政党能不能这么做？除非他们不想混了。

粮票早已进了收藏夹，可有一张老海报，至今还能让旧货市场的路人停下脚步。

海报上的口号，是号召把自家的粮分出去一份。

一个自己都不宽裕的国家，凭什么愿意把碗里的饭分给邻居？这笔账，得慢慢算。

先从越南这头说起。援越抗美期间，中国派出了防空、工程、铁道等多支部队，累计人数达三十多万。

这些人修铁路、护桥梁、架高炮，干的都是又苦又险的活儿。不少人把年轻的生命留在了异国他乡。

物资跟着部队走，情谊也跟着部队走。越南身处抗美前线，与中国山水相连，唇齿相依，帮它就是帮自己守住大门。

再说阿尔巴尼亚。这个巴尔干小国当年处境孤立，中国在经济建设上给了它不少帮助，贷款和成套设备项目都有。

后来两国关系出现变化，中国在1978年宣布停止对阿援助。援助有开头，也有收尾，并不是什么无底洞。

至于当年的老百姓是什么心态，笔者不想说得太绝对。那个年代的动员力度确实很大，大家的认同感也很强。

但认同感不是凭空长出来的。新中国刚站起来，自己就挨过封锁，也吃过欺负的亏，对“被人按着打”的滋味太熟悉。

看到别人挨打，心里自然有杆秤。这是朴素的国际主义，也是共同的历史记忆。

再看西方那边，能不能照着办？

这就得看制度逻辑了。西方政府靠选票吃饭，几年一选，选民盯着钱包，政客盯着民调。

让选民勒紧裤腰带，多半援助还没到位，执政党自己先下课了。所以他们的对外援助常常附带条件，账算得比谁都细。

这并不是说中国人天生就比别人高尚。是国家把长远利益、道义担当和群众觉悟拧成了一股绳，这才有了那样的底气。

话又说回来，勒紧裤腰带的做法，今天并不值得原样重来。

中国自己也总结过经验：援助要量力而行，讲实效，讲平等互利。后来搞改革开放，先把自家日子过好，才是对世界最大的贡献。

如今的中国，早就不靠饿肚子来表达善意了。共建“一带一路”、搭桥修路、提供疫苗、开展减贫合作，这些都是公开报道过的事情。

这一回，是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大家一起过日子。

当年的援助，像一面镜子。照出的不只是慷慨，还有一个国家对“道义”二字的理解。

道义不是喊口号，也不是做慈善秀。它得有底气，有担当，还得有分寸。

别人的政府和政党怎么选，那是别人的功课。笔者更关心的是，中国人“讲情义、不忘本”的底色，传下来没有。

答案其实就藏在日常里：灾难来了，大家愿意伸手；朋友有难，国家愿意出力。

只不过今天不必再饿肚子。这恰恰是最值得骄傲的进步。

当年勒紧的那条裤腰带，如今松了，也算对得起勒过它的那一代人。

粮票成了收藏品，可粮票背后的那份情义，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