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那道核查军备的圣旨送到北境时,暮晚摇身边有人劝她干脆把御史挡在营外。她没拦,反而摆了接风宴,陪着逐帐查验兵器粮草。弹幕都在替她捏汗,可我越看越觉得,这一步比掀桌子难,也比硬扛狠。
整件事的由头在京城。太子上书说她拥兵自重、私养死士,老皇帝本就对掌兵的公主存着三分忌惮,流言堆够了,疑心就压过了骨肉情。派御史去北境,名义是查军备,实则是把一双眼睛塞进她的军营,顺带看住手下那帮将领。暮晚摇看得通透,也看得委屈。守着国门的人,反被当成最想造反的那一个。
她没顺坡交权,也没硬顶抗旨。校场之上,她当着御史和全军把军纪一条条重申,边疆的线画得清清楚楚。守土是她的本分,绝不主动起事,但手里的兵,不交。一句话把忠和软分开摆,听朝廷的,不等于把手里的刀递出去。最妙的是她没摆公主架子压人,而是把规矩亮在明处,让底下将士自己掂量,到底谁才是真护着这方土地的人。
这段最戳我的,是她给言尚的那封密信。千里之外,两个人靠字句互通底线,谁都没说肉麻话,却把彼此是退路这件事坐实了。满朝都在赌她会不会反,只有言尚知道,她要的从来不是那张龙椅,是能站着把日子过下去。
这封密信稳得住眼前,稳不住棋局。太子收了刘文吉的投名状,眼里已经写着志在必得。另一头,暮晚摇立在北境城头,风往哪儿吹她比谁都清楚。京城里太子步步紧逼,边关上她把军心一点点拢回来,两处都在抢时间。她不躲不争,把这道催命的圣旨,变成了立威的台阶。她赌太子沉不住气,也赌自己这身铠甲,比那道圣旨更让手下人信得过。你们觉得她这招以礼相待、校场立威,是真稳住了军心,还是把太子逼得更狠了?我倾向前者,理由在第三段。 尚公主 孟子义 李昀锐 古装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