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莲费尽周折订了一桌三万块的豪华私房菜,结果整场风头全被她妈手腕上的一抹绿抢光了。
那是一只通体碧绿透亮的老坑玻璃种翡翠手镯,懂行的一眼就能看明白,如今搁在拍卖场上没个大几千万根本下不来,够在核心地段换上两套大平层。
有意思的是七十来岁的老太太坐在那儿,伸筷子夹菜、端碗喝汤,镯子偶尔跟骨瓷餐盘碰得叮当响,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普通人要是揣着几千万的物件出门,恐怕走路都怕磕着,伸手都要先掂量三分,恨不得给胳膊买份巨额保险。
陈婉珍倒好,大半辈子就这么套在腕子上,早市买菜戴着,公开露面戴着,如今陪女儿吃顿便饭依然戴着。
这只镯子是当年何鸿燊给她的定情信物,一戴就是几十年。
在何家那些风云变幻的故事里,二太太掌大权,四太太高调拼事业,唯独看护出身的三太陈婉珍,从年轻时就不爱出风头,安静得像个透明人。
可人家不争不抢,手腕上晃悠的却是谁都拿不走的真金白银。
女儿忙前忙后张罗一桌饭尽孝,当妈的眉开眼笑只管安心吃,压根没人在意腕子上究竟压着多少个零。
真正的松弛感从来不是装出来的。当你早就不需要向外界证明什么的时候,价值连城的天价首饰,也就是一件碰了也不心疼的贴身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