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一个“小男孩”在街上遇到日本军官茨谷五雄，赶紧朝他鞠了一躬，可这个被人当成叫花子的孩子，谁也没想到，后来竟用一块砖，送“茨谷阎王”上了黄泉路！

1939年，华北一座被日军控制的县城里，十六岁的李二柱在街上碰见了茨谷五雄。他像寻常百姓一样低头鞠躬，而那个被人暗地里叫作“阎王”的日军军官，连正眼都没有多看他一下。

没人知道，这个衣衫破旧、靠捡烟头和讨剩饭活着的少年，心里早已把茨谷五雄视为必须除掉的仇人。

茨谷五雄手下有一百多名伪军和日军，平日里在城中横行霸道，抓人、搜家、杀人，百姓远远看见他就赶紧躲开。李二柱的父亲，正是在一次日军下乡抢粮时被杀的；母亲后来又被驱赶，伤病交加，没过多久也离开了人世。

那次鞠躬不是屈服，而是观察的开始。李二柱记住了茨谷五雄走路时外八字的姿势，记住了他习惯把右手压在刀柄上，还摸清了他每天大约下午四点离开炮楼，前往东街。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一次次出现在炮楼附近。有时装成乞丐，有时蹲在墙根晒太阳；伪军把他赶走，他便换个地方，过一会儿再回来。

石桥、砖墙、巷口和转弯处，哪儿能藏人，哪家的狗不会叫，他都一点点记在心里。手里没有枪，也没有刀的李二柱，最后盯上了石桥旁的一块断砖。

动手那天，天色阴沉。下午四点多，茨谷五雄照常走来，皮鞋踩在石板路上，一声接着一声。

李二柱从桥洞下取出砖头，藏在身后，仍像往常一样弯腰行礼。两人擦肩的一刹那，他突然转身，抡起砖头砸向对方后脑。

第一下落下后，他没有停手，又捡起裂开的半块砖补了一击。茨谷五雄倒在地上，直到最后，佩刀也没有出鞘。

李二柱钻进巷子，翻墙、绕路，最后冲进高粱地。日军赶到时，只看见倒地的军官和一块残砖。

随后三天，城里展开大搜捕，二百多人遭到盘问和殴打。日军始终不相信，一个平日里讨饭的孩子能做成这件事，便把责任推给了游击队，还烧掉了半条街。

这样的报复，恰恰说明他们害怕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被压迫到极限，却依然没有放弃反抗的民族。

后来，李二柱找到游击队，参加了抗日战争；之后，他又成为一名军人，经历了渡江作战和抗美援朝。转业后，他回到家乡，看守仓库，过着并不显眼的日子。

有人问起当年那一砖，他只是平静地说，如果自己起身慢一点，倒下的可能就是自己。

这句话听着朴素，却比许多豪言壮语更沉重。真正的勇敢，并不是不知道害怕，而是在明白代价之后，仍然决定向前一步。

后来，茨谷五雄的坟在土地整理中消失了，连墓碑也没有留下；李二柱去世后，墓前却常有人放烟、摆苹果。

侵略者也许能暂时占领一座城，却永远无法占领人的尊严。少年手里的半块砖，砸碎的不只是一个军官的头骨，更是侵略者以为自己可以永远骑在别人头上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