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陈芋汐这段采访,挺有感触。她说焦虑对运动员来说如影随形,除非完全不求上进;自己好强,所以早就习惯焦虑存在。
被问想“一览众山小”还是想要强对手,她说一半一半,两者反复交替,但更多时候希望有强劲对手推着自己走——17岁能跳到450分,没有对手很难做到。她曾以为15岁跳上400分就是极限,没想到17岁还能再往上走。
但她也说,奥运会像人生最低点。2023年17岁回到巅峰,18岁生日一过,第二天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亚运备战前26组10跳能好8、9个,145组三个自选10跳能坏11个,满意度从没这么低,练得迷茫。亚运后她有点封闭自己备战奥运,奥运时情绪集中爆发。检查有问题但不致命,却实实在在没法练,一时分不清心理还是身体原因。
能拿压力当补药吃的人,背后也有说不出的低谷。希望她越过这些,继续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