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我又开始翻箱倒柜,把压缩袋里老公冬天的棉袄和羽绒服都找出来。 羽绒服用手拍一拍蓬松起来,该挂的挂在衣柜里,活面的棉袄把外皮和里子的小扣子系起来。 天气说冷就冷了,把棉服都收拾好,老公说穿就能穿了,我就是回上海也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