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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长征刚落脚陕北后,毛主席说了句让所有人都颠覆认知的话,凡不是党员者一律入党!

红军长征刚落脚陕北后,毛主席说了句让所有人都颠覆认知的话,凡不是党员者一律入党!命令传到基层还有人诧异。理由:九死一生跟着党走了两万五千里足矣!这就是伟大的决策!
一年走下来,八万六千多人只剩七八千。队伍里不少人是从江西一路走来的老兵,身边的同乡熟人,十个里剩不下一个。1935年10月,中央红军到了陕北吴起镇,清点人数的干部心里有多沉,可想而知。可就是这一小批人,后来成了党手里最实在的一笔本钱。
把时间往回拨。1934年10月,中央红军从江西出发,一路向西。最惨的是1934年11月底到12月初的湘江之战,部队在广西北部拼死渡江,过去之后,人数从八万多掉到三万来人。一仗下来,折了一多半,后面的路是在这样的底子上接着走的。
后头的路更难。1935年6月翻夹金山,山上积雪不化,空气稀薄,有人坐下来喘口气,就再没站起来。8月到9月穿草地,四下是烂泥和水洼,找不到村子,野菜、皮带都进过锅。整个长征,红军走过十一个省,翻了十八座大山,趟过二十四条大河。
人少了,党的组织同样在缩水。全国党员最多时有三十万上下,到1937年初只剩四万来人。苏区一块块丢掉,城市里的地下组织又一次次被破坏。一个要办大事的党,手里只剩这点人,着急是免不了的。
吴起镇这一仗有点象征意味。此前一年,红军几乎是边打边撤,一直被人追着走。10月下旬,尾追的骑兵在镇外被打退,追击的势头才算断了,队伍第一次有机会安心清点人数、补充衣粮、整理组织。入党这类事,也只有到这时才顾得上细细考虑。
好在陕北不是一张白纸。刘志丹等人早在这一带开辟了根据地,1935年9月,陕北红军和先到的红二十五军合编成红十五军团。11月,中央红军同红十五军团会合,接着在直罗镇打了胜仗,脚跟才算站稳。
脚跟站稳了,就得琢磨往哪儿走。1935年12月9日,北平的学生走上街头,高喊抗日,史称一二·九运动。没过多久,中央在瓦窑堡开会,会期从12月中旬一直开到下旬。外头想抗日的人越来越多,党的大门是开是关,成了躲不开的问题。
会上批评的是“关门主义”。意思不复杂:别光盯着一个人家里是什么出身,要看他肯不肯为党的主张拼命。工人、农民、知识分子,还有愿意抗日的青年,只要真心干,都可以往里请。这和以前层层审查、慢慢熬的老办法,完全是两个路子。
再看长征走下来的这批人,道理就更直。平常日子里考察一个人,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可这一路上,谁在断粮时把口粮留给伤员,谁在雪山上回头拉过掉队的战友,谁在最想逃的时候没有逃,同队的人都看在眼里。一年走下来,这门功课已经替组织做完了。

所以对他们放宽,是顺理成章的事。没入党的,成批吸收;该熬的候补期,也不必再熬一遍。民间把这个意思说得很干脆:九死一生跟着党走了两万五千里,足矣。听着像一句痛快话,里头其实是一笔清清楚楚的账。
命令传到基层,有人想不通,这也不奇怪。过去的规矩是一层层查,查家庭,查社会关系,忽然说这批人可以直接进,心里难免打鼓。这份犹豫倒不是坏事,说明当时的人把党员这个名分看得很重,怕门一松,劲儿也跟着松。
不过放宽的是手续,不是底线。赞成党的纲领、愿意为之奋斗,这两条一直没丢。长征这一年,等于是用最苛刻的办法给每个人做了一遍审查:谁靠得住,不看材料,看脚印。
这个决定的分量,要放到后面几年才看得清。1936年10月,红军三大主力先后在甘肃会宁、将台堡一带会师,长征算是走到头了。这批幸存者随后分到各地,有的带兵,有的办学,有的管地方,成了撑场面的骨干。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大批青年奔向延安和各抗日根据地,不少是学生、工人和知识青年。党员人数1940年前后到了八十万左右,1945年召开七大时,已是一百二十一万。从四万到一百二十一万,不到十年,门槛思路的转变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人一多,麻烦跟着来。来路不同,想法不齐,有真心干事的,也难免有抱着别的打算的。党内很快意识到,数量涨得快,质量就得跟上。所以中央一面吸收新人,一面抓学习和纪律,1939年陈云写下《怎样做一个共产党员》,讲的就是做党员该有的样子。门要开大,屋子也得常收拾。
回头琢磨,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它对“信任”的算法。信任不只靠表格和手续,也靠事实。一个人在最难的时候怎么做,比一百句漂亮话都管用。对幸存者来说,这是一份认可;对后来者来说,这是个明白的信号:党要的是肯扛事的人。
还有一层实在的好处。那时党最缺骨干,长征幸存者认得路、会带兵、能吃苦,早一天把他们稳稳吸收进组织,就早一天把最宝贵的经验攥在手里。这笔本钱用得好不好,抗战打到最吃紧的时候,各地的表现自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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