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科院教授杨佳:29岁双目突然失明,遭失明被丈夫和孩子无情抛弃,丈夫携女儿人间蒸发,谁料,短短八年时间她竟她逆风翻盘重启人生!
杨佳很早就显露出学习天赋。15岁考入大学,19岁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后来进入中科院研究生院工作。她师从语言学家李佩,教学成绩出色,原本有着稳定而明亮的职业道路。
她27岁结婚,28岁生下女儿。可到了29岁,视力开始迅速衰退,起初看字重影、模糊,她以为是用眼过度,后来视野不断缩小,治疗也没能留住视力。
失明带来的不只是行动不便。她的婚姻关系随后破裂,丈夫带着女儿离开,杨佳一下子失去了熟悉的生活支撑。事业按下暂停键,家里也空了下来,最难熬的并不是某个具体时刻,而是每天醒来都要重新面对失明后的生活。
这时,身边有人劝她申请病退,安稳过日子。对一个刚刚失明的人来说,这样的建议并不难理解,可杨佳没有接受。她要解决的不是别人觉得她还能做什么,而是自己还能不能重新掌握生活。
盲文要从头学,独立出门、做饭、整理物品也要重新练。她摸索着记住盲文点位,生活中碰壁、打翻东西,遇到困难再想办法。学习和工作所需材料,她借助读屏软件和录音反复听,靠记忆补上看不见文字带来的缺口。
她的经历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变化。失明之后,杨佳并没有单靠意志力硬扛,她也需要工具、方法和他人提供的帮助。读屏软件把屏幕文字转换成语音,今天不少手机也配有屏幕朗读功能,能让视障者听取信息、操作部分应用。工具不会自动消除障碍,但能让获取信息这件事多一条路。
后来,杨佳赴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攻读公共管理硕士,成为该院首位盲人MPA学生。课堂上,她靠听力跟进课程,课后反复消化资料,最终以优异成绩完成学业。一个问题摆在面前,失明是否意味着不能继续深造?她的回答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次次把课程听完、把知识记住。
回国后,她继续在中科院任教。看不见黑板和学生,她就提前熟悉教案,把课程内容记牢,站上讲台后照常讲解。后来,她还深耕信息无障碍领域,并担任过三届全国政协委员,为残障群体发声。
杨佳重新站上讲台,说明个人能力不会因为失明就自动消失。可这并不等于每个视障者都能照着她的路径走。教育资源、无障碍设施、家庭支持和个人健康状况各不相同,单靠一句坚持,无法替代这些现实条件。
体育赛场也能看到类似的配合。残奥会视障项目中,部分运动员会与领跑员协同完成比赛,运动员依靠声音和约定方式判断方向。这里的重点不是谁替谁完成比赛,而是合适的支持能让运动员发挥自己的能力。杨佳的求学和工作同样离不开工具与环境,只是她把这些支持转化成了自己的学习方法。
从盲文、录音到读屏软件,看起来都是具体的小办法,连起来却改变了她重新进入课堂和职场的可能。真正关键的,不是把她塑造成不需要任何帮助的超人,而是看见她怎样在支持有限、困难很多的情况下,一步步找回主动权。
杨佳的经历当然不能替所有失明者回答人生该怎么走。她的选择也不意味着每个人都必须回到原来的职业,或用同一套方式证明自己。对她来说,失明改变了生活条件,却没有抹去知识、经验和继续工作的愿望。
从年轻教师到哈佛学生,再到回国任教、参与公共事务,杨佳走过的路并不轻松。她没有把人生押在别人的照顾上,也没有让一次重大变故替自己做完全部决定。能重新选择下一步,或许就是她这段经历里最有分量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