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35岁农民咳嗽十年硬扛不看病。这天,他猛地咳出一块带血的黑疙瘩。妻子拿去给医生看,医生脸色骤变,转身就冲出去报了警。
当时,山东农民高其煊35岁,已经连续咳嗽10年。
他几乎天天咳嗽,严重的时候,痰里带着血。
妻子劝他:“咳成这样,去医院看看吧。”
他摇了摇头:“老毛病,不碍事,地里还有活。”
家里没人知道,这持续的病痛,根源是早年战场上留下的伤。
这天早上,意外发生了。
他正吃早饭,喉咙一阵发紧,猛地咳起来。一块东西落在地上,沾着血迹。
妻子拿清水洗干净,愣住了。那是一枚金属弹头。
这件事,要从1945年说起。
根据现有史料记载,二十多岁的高其煊参加八路军,在渤海军区服役。
战事紧张,部队常年执行作战任务。1946年冬天的一场战斗里,他胸部中弹,伤势很重。
战友把他送到战地医院抢救。
医生给他做手术,清理了伤口里的碎骨和血块。弹头位置太深,受当时医疗条件限制,没能取出来。
伤口慢慢愈合之后,高其煊退伍,回到老家。
他随身带回的东西不多,一直妥善收着伤残证件、立功证明。
回乡之后,他成家务农,日子过得平淡。
可胸口的隐患没有消失。
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反复咳嗽。一开始,他只当是负伤后的正常反应,没有放在心上。
时间久了,咳嗽越来越重。
有时候饭才吃两口,就得停下来咳一阵。夜里躺下,也常常咳得睡不着,痰中带血。
妻子心里一直放不下。
她又劝:“别硬扛了,去卫生所查一查。”
高其煊还是不肯:“我还能下地,不想多花钱。”
在他心里,只要还能动,就该干活养家,照顾妻儿。
这一扛,就是10年。
这十年,农活他照常干。咳嗽上来,就停下歇一会儿,缓过来再继续。妻子心疼,却劝不动他。
1956年这天早上,变故来了。
高其煊坐在桌边吃饭,刚吃几口,喉咙突然一阵刺痛。
他放下碗,弯下腰,止不住地剧烈咳嗽。
妻子听见动静快步过来,看见他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按住胸口。
一块黑乎乎的异物从他嘴里吐出来,掉在地上。
他大口喘气,好半天才平复。
妻子捡起东西,第一眼以为只是干结的血痂。
用水冲干净,她才看清,这不是血块,是一枚变形发黑的弹头。
妻子声音发紧:“这是子弹头?”
高其煊盯着弹头,也愣住:“弹头?怎么会从我嘴里出来?”
妻子急了:“就是当年枪伤留下的,今天必须去检查。”
他本来还想推脱,看见妻子焦急的模样,最终点了头。
到了卫生所,医生接过弹头仔细查看,开口问他:“你以前受过枪伤?”
高其煊应道:“1946年打仗挨的枪,当时弹头没能取出来。”
医生又问:“也就是说,它在你身体里待了十年?”
“是,这十年我一直咳嗽。”
素材提到医生之后离开诊室去往公社报告。这个细节缺少独立史料佐证,完整经过无法确认。
消息慢慢传开,高其煊参军负伤的经历,被更多人知晓。
他珍藏多年的证件、奖状,也被翻了出来。
很多人关注这枚在人体内留存十年的弹头。但更值得留意的,是一名负伤老兵回乡之后,默默扛病度日的日常。
建国初期,国家已经建立革命伤残军人优待抚恤制度。
1950年12月,内务部公布《革命残废军人优待抚恤暂行条例》,明确伤残评定与抚恤办法。山东各地地方志,也留有复查评残、换发证件、发放抚恤的记录。
政策摆在那里,只是高其煊一直不愿主动申请优待,独自扛下伤痛。
那些在战场上流血负伤的人,国家从来没有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