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娜和许飞这段近二十年的旧账，核心就一件事：厉娜说当年把跳槽接私活的私密规划告诉了许飞，话传到了公司高层耳朵里，她收到律师函，事业停了好几年。许飞当场否认，说自己比容嬷嬷还厉害？只手遮天？可被追问会不会话赶话说漏了，她改了口，说记不清了，也可能说过。就这么一句“也可能”，厉娜等了快二十年。那几年她行程空白，焦虑到暴饮暴食，体重涨到快一百三，出门骑共享单车。张泉灵用向日葵点她，说她追着光跑，根却扎进别人身体里，把人四分五裂了。厉娜只听见了“向日葵”三个字，哭着说谢谢，以为自己是被夸灿烂。她不是听不懂，是听懂了太疼，索性只接住好的那半。两个人一个在等对方问，一个在等对方说，就这么耗了十几年。你有没有过这种时候，明明想解释，可对方压根不给你开口的缝，最后你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