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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上,旁边女孩手机频幕里的演唱会现场,台下一片被举着蹦的手机。想起昨天音乐会前排有个男生,坐在女友身边一直看和回长邮件,苦思冥想时看看台上,想起来搜一下钢琴家,又想起来搜一下舒伯特,下半场以为终于放下手机了而演长曲目后半又开始看小说。加演许多人举手机开始拍,男生也不例外,录一段 ​

大巴上,旁边女孩手机频幕里的演唱会现场,台下一片被举着蹦的手机。想起昨天音乐会前排有个男生,坐在女友身边一直看和回长邮件,苦思冥想时看看台上,想起来搜一下钢琴家,又想起来搜一下舒伯特,下半场以为终于放下手机了而演长曲目后半又开始看小说。加演许多人举手机开始拍,男生也不例外,录一段马上传给豆包大概问弹的什么。

可能除了专门屏蔽信号的音乐厅或舞台和在香港的电影院,很难看到全场切断外部信号一样长时间观赏文艺节目的人。之前一个朋友说在影院看奥德赛的时候忍不住老问ai人物和典故,我沉默。上网遇到什么陌生名词马上搜的日常已经使人错觉,手机是外置器官半个大脑,搜索或ai即时信息获取即面对这个世界的一种必要控制感,甚至不能替代的心理支持。

看到有人说为何ai短剧在此比在欧美日韩影响更大是真问题,那不是“传统”文化产业和消费习惯社会土壤发育贫瘠、资源极度分布不均的老问题又遇上媒介技术变更带来的破坏么。也不能光说大众品味就这样,人能见到好的想吃点好的多难啊。我也不想过年在官媒晚会看机器人排队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