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灭掉以色列!伊朗表态之后,沙土巴齐聚德黑兰商量大事!
伊朗议员对以色列放出狠话,声称一次误判,就可能让当地在“不到一小时”内变得不适宜居住。
10月27日以色列刚投完票,11月3日美国要办中期选举。那句“不到一小时”和德黑兰的四方会谈,都是挤在这两个日子中间冒出来的。看懂这个时间表,就明白这些话为什么偏偏扎堆在这几天,也明白各方到底在等什么。
先说狠话本身。10月24日,伊朗议会国家安全和外交政策委员会主席阿齐兹,用英语、希伯来语和波斯语在X上发了同一条警告。配图标出了海水淡化厂、战略桥梁和能源设施。标题里“一小时灭掉以色列”是网络夸张,他的原意是“不适宜居住”,前提是以方对伊朗国家安全和利益动手。
这条帖子是冲着内塔尼亚胡去的。阿齐兹发帖时,引用了后者关于推翻伊朗政权的言论。双方互相点名对方的水、电、油、桥,这个路数很危险。
我更担心这种互点基础设施的对喊,它比“灭国”口号伤得更深。海水淡化厂停几天,倒霉的是医院和普通人家,军营未必受影响。以色列在10月27日投票,出口民调显示,内塔尼亚胡阵营与对手阵营胶着,谁都没有明确多数。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先当着看守总理。政治上悬着的人,最容易拿对外强硬去凑筹码。
伊朗手里最硬的牌是霍尔木兹海峡,两边的要价却是错位的。伊朗说,美国解除对伊朗港口的封锁,海峡就能重开;华盛顿则要求任何和解都得限制浓缩活动。一边要先松封锁,一边要先让核问题,谁也不肯先挪。特朗普上周日受访时还点到一处深埋地下、与核计划有关的潜在打击目标。
美国的时钟比谁都具体。特朗普曾公开说,11月3日选举之前不会攻击伊朗。但27日深夜被问到选后会不会动手,他答的是“什么都有可能”。《华尔街日报》称,美方已通知几个海湾阿拉伯国家,准备迎接选后一场短促而猛烈的行动。另有报道称,下个月将有一个航母打击群和一支海军陆战队远征部队加入驻地区的美军。这是在给选后开战预热。
回头看德黑兰那张桌子。10月26日,沙特国防大臣哈立德·本·萨勒曼、巴基斯坦陆军元帅穆尼尔、土耳其情报机构负责人卡林到场,伊朗方面是总统佩泽希齐扬、外长阿拉格齐和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这是伊朗与三国自8月签署《麦加共同防务协议》以来的首次高层接触。派国防大臣、元帅和情报局长来,说明他们是带着急事来的。
会上实打实谈成的东西很少。据《国民报》援引的消息人士,会谈没有达成协议,最清楚的成果是承诺继续谈。三国请伊朗劝胡塞停手,伊方称自己对胡塞没有足够的影响力。伊朗转而请三国去说服华盛顿接受两周地区停火,换取分阶段重开海峡。结果会谈结束几个小时后,沙特领导的联军就拦截了胡塞射来的3枚弹道导弹和4架无人机。
沙特为什么这么急,看看本月就明白了。10月3日,利雅得以南的沙特阿美设施因胡塞袭击起火。胡塞武装接着又多次声称打了沙特的主要机场。利雅得要防的,是也门的火烧回本土;更怕的是美伊再打起来,自己首当其冲。有巴方官员说,穆尼尔是在特朗普对外交点头的情况下,向伊朗递了一份对双方都有交代的方案,细节没披露。
往后怎么走,我分两步看。11月3日前,美国大概率只放话不动手,油价和选票都经不起折腾;选后头一周才是真正的危险窗口。德黑兰这条线能起的作用是拦一道:两周停火若能谈成,就给选后的冲动加了一道闸;谈不成,海湾国家就在“被迫选边”和“被迫挨打”之间两头为难。
还有一点要泼冷水。四国联合声明只承诺继续对话,没有停火、没有新的防务协议,也没有定下第二次会议的日期。巴方说在谈一个互不侵犯的网络,《麦加共同防务协议》三国加上卡塔尔还可能当担保方,但这些都还是设想。把它吹成“新轴心”是自作多情;当成降温的一条管道,才是它的真价值。
“一小时”这类话是威慑,不是作战时间表,没有公开证据能证明一小时就能让一个国家无法居住,别当战报读。真正危险的是内塔尼亚胡公开把推翻别国政权挂在嘴上,对方被逼到墙角,自然只能把话说绝。谁在制造对抗、谁在添柴,一目了然。
美国一边喊着要谈,一边封锁港口、调航母、通知盟友准备选后开打,这种边谈边压的老套路,只会让伊朗更不敢松手。海峡之所以成了筹码,很大程度上是被封锁逼出来的。想让航道畅通,美方就得拿出解除封锁的实际动作,光靠恐吓解决不了问题。
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主动登门,我认为是好事。中东的事,自己人坐下来谈,总比等外部势力替他们做主强。但这次只谈出“继续谈”,胡塞对沙特的袭击、以色列的扩张和袭击,哪件都不是一场会能了结的,别指望一口吃成胖子。
中国的立场一贯清楚:反对动辄使用武力,反对单边制裁和海上封锁,主张通过对话谈判政治解决。霍尔木兹海峡关系全球能源命脉,中国作为能源进口大国,海峡一旦再起战火,受伤的不止中东。接下来该盯的是三件事:第二轮会谈能否开成,胡塞对沙特的袭击能否降温,11月3日之后美以会不会真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