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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聊起耿彦波,总爱提他在大同留下的故事,哪怕过去十几年,那座城里依然有他留下

很多人聊起耿彦波,总爱提他在大同留下的故事,哪怕过去十几年,那座城里依然有他留下的深厚印记。可一旦把视线挪到几百公里外的太原,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同样是翻天覆地的大动作,两边老百姓心里的滋味,却完全不是一个调子。
当年太原接手时,摊子其实并不轻巧。省会骨架摆在那儿,内里却塞满了陈年旧疾,早晚高峰堵得水泄不通,连片的城中村像补丁一样嵌在主城区,街巷窄小,市容显出疲态。
他一到任,整个城市的节奏被一把拧紧。
推土机、沥青车、吊臂连轴转,全城几乎同时拉开施工围挡。
那条在国内都少见的超宽主干道,硬是在密密麻麻的旧建筑里劈出一条双向十几车道的通道;晨光漫过灰扑扑的旧楼群,几万名工人和数不清的机械在一夜之间把柏油铺平,崭新的中环高架一路向外延伸,直接把这座城市生生拽进了高架时代。
不仅是通路。
城中村连根拔起,晋阳湖清淤整修,晋祠景区扩建,督军府翻新,沉睡多年的古县城也重新立起城砖。那几年太原人的日常,耳边全是轰鸣声,出门就是绕行牌。
路彻底通了,城彻底变了,城市底盘被他打得结结实实。
可留给两座城市的记忆,却结出了不一样的果实。有人说,大同享受的是重塑古城的惊艳,太原则承担了脱胎换骨的漫长阵痛;也有人说,省会体量太大,谁来改都得脱层皮。
当年那场大拆大建留在你心里的,究竟是通畅便利的实惠,还是至今没散的尘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