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给世界写过一份“标准答案”，中国却没有照着答题。

这位提出“历史终结论”的学者，如今承认：经济发展会推动各国走向西式民主的那套预期，受到了中国实践的挑战。

不过，对于中国能否成为另一种制度选择，他仍然保留条件，没有宣布中美模式竞争已经分出胜负。

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现实已经走出了另一条路，理论是不是也该更新一下“导航地图”？

福山的一项顾虑，是中国的发展道路能否被其他国家复制，可问题来了，一条路走得通，非得全世界原样照搬，才算走得对吗？

各国历史、人口、发展条件不同，现代化又不是连锁店开张，拿一套装修图纸就能复制。

中国发展的启发，恰恰不在于让别人照抄，而在于说明：实现现代化，可以从本国条件出发寻找办法。

只要存在不同的成功路径，“最后大家都会走向同一种制度”的判断，就不能继续被当成标准答案。

当然，也没必要替福山把钟摆推到另一头，直接宣布竞争结束，理论有没有说服力，最终还得回答具体问题：政策能不能落实，公共服务能不能改善，发展成果能不能让普通人受益。

对普通人来说，制度比较不是看谁的概念更漂亮，而是看遇到问题，谁能拿出办法、办成事情，菜单写得再好，最后不也得看端上来什么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