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巴黎，革命的巴黎】巴黎

巴黎历史，自古就是文化大熔炉，然而巴黎暴动抗议史之精采猛烈，也绝对超出想象。从 1789 年大革命，到 1968 年的五月风暴，还有这些天层出不穷的抗议，抗争深深刻在法国基因里。奥斯曼男爵的巴黎故事不再赘述了，就说个小故事。

近日的暴动中，有人拍到民众随手抄起长长的法国面包当武器，画面非常奇葩。不过巴黎市民使用「创意武器」的能力向来是出了名的灵活。历史上最经典的民用武器，莫过于巴黎街头的鹅卵石。

以前巴黎很多街道都铺满了漂亮的鹅卵石，但只要暴动发生，巴黎人就会直接把鹅卵石一颗颗挖起来，当成飞弹砸向军警。

1968 年著名的五月风暴学运，拉丁区学生们再次发挥这个传统技能，挖了数以万计的鹅卵石跟警察对砸。当时甚至诞生一句经典名言：「鹅卵石底下，就是沙滩！」（Sous les pavés, la plage!）鹅卵石象征僵化的制度，沙滩象征着自由。

后来法国统治者被逼到忍无可忍，为了彻底根绝这种脚下的现成武器，政府直接把许多街道的鹅卵石铲平，改铺上碎石与沥青路面，让市民再也无石可挖。

这座城市如今我们所见的一切，从笔直的香榭丽舍大道到铺着沥青的路面，本身就是数百年来人民与权力不断博弈留下的历史痕迹。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