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校花,能让"东方巴黎"用她的名字命名一条马路,这事儿放在今天,怎么看都稀奇。
她是中国第一美人夏梦的母亲,也是民国时期中西女塾的校花。她叫葛维宗,字萝仙,英文名露西。沪语里"萝仙"念着念着就成了"露西",报上便写作葛露西、葛璐茜。她出生于浙江平湖传朴堂葛家,江南出了名的书香门第,打小锦衣玉食,却不是只会摆阔的娇小姐。他进的是上海顶尖的贵族女校中西女塾,出来时顶着个"公认校花"的名头——当年民国的校花榜,她排第三,前面站着北平的陶庸、光华的陈美弭。
她的模样,老照片和时人的笔都替她留了话。见过的人说她"清丽绝美、五官精致耐看",是那种不施粉黛、越看越耐看的长相。最具体的一笔,是当年写她的文章里那句:"身材纤细,眼角眉梢藏着秀气。"
女儿夏梦后来那副"沉鱼"之姿,底子多半承自母亲。老照片里她常是一袭旗袍,锁骨分明,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笑起来不张扬,却让人挪不开眼。资料没有三围身高的记载,可"纤细"二字是明明白白写下的;一个能跳探戈跳成全场焦点的女子,身段体态自然差不了,想来该是修长匀称、肩背舒展的身板。
在容貌之外,她的能耐才真叫人服气。法语说得溜,蝇头小楷写得秀气,诗也作得温柔。她痴迷摄影,构图审美超前,作品常登《玲珑》《良友》,是当年圈里出了名的"摄影博主"。探戈更是拿手好戏,舞步一转,满场目光都跟着她走,圈内人送她"探戈之花"。她还自己动手设计衣裳,写稿投给《玲珑》,是旧上海当之无愧的时尚风向标。《上海画报》《良友》都拿"校花"之名请她做封面女郎。
真正让她名动全上海的,是一九三零年那场长江水灾义卖。别人捐珠宝古玩,她只献上一枝红玫瑰,竟被人一路叫价到五百银元拍走——那会儿够一户人家安稳过十几年。一夜之间,"葛玫瑰小姐"的名号传遍十里洋场,连衣品妆容都成了闺秀模仿的对象。
一个女子的名字能变成一条路,这本身就是世人对她最好的评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