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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遗体捐献登记者看到那张头骨戴眼镜的照片后说,“本来寻思人没了做点贡献,现在看

一个遗体捐献登记者看到那张头骨戴眼镜的照片后说,“本来寻思人没了做点贡献,现在看来不能把人想的太好了”。香港01的报道里引的原话。同一条报道里,另一个人说“我签遗体捐赠签了六年了,我要取消掉了”。

学校通报写“坚决零容忍”,落到具体处理是批评教育、校纪处分、取消年度评优评先资格。

处分轻重网上吵得凶。但学校几个部门被追问时回的那句“不负责这一块”,比处分更值得琢磨。是这件事压根没写进谁的活儿里。

2024年内蒙古出过几乎一样的事。当时校方说要“强化教学实验规范管理”。两年后长沙又来一遍,这次写“进一步加强医学伦理教育”。两次都说加强。第一次加强完了,第二次又加强了一遍。

家属那边更安静。签完字、人送走之后,标本进了哪个实验室、被谁碰过,没有渠道能问到。有家属去问遗体最终怎么处理,得到的回复是“捐献后遗体与家属无关”。头骨摆拍这件事,家属是从热搜上知道的。‌

有人觉得签完字就该彻底放手。有人觉得至少得知道个去向。

学生该罚。罚完之后,手机还是没人管,标本还是没人管。

签完捐献协议,有一天想问问亲人的遗骨现在在哪个实验室,问过去,得到的是一句“跟家属无关”。这个问题,比处分轻重难回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