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赐婚那场,言尚答的是“臣愿意”,暮晚摇站起来说的是“儿臣不愿意”。满殿的人都当这公主骄纵,我回头再看一遍才琢磨明白,她拒的不是这门亲事,是替言尚挡刀。
这桩婚事背后站着鱼成安。言尚一旦成了驸马,就从她藏在身后的幕僚,变成满朝都能瞄准的活靶子。她自己站在明处扛风浪是本分,可言尚无家世、无官职、无靠山,凭空坐上驸马的位置,鱼成安要动她,头一刀必先砍他。她宁可当殿驳皇帝的面子。
真正让我坐直的是救人那场。言尚出府,被庐陵长公主用迷香放倒抬走。暮晚摇没去告状,也没找太子调兵,一个人闯进去,把短刀横在言尚脖子上说“我左右都带不走,不如一刀杀了干净,谁也别想要”。这话听着是疯的,庐陵却信了,放人。因为她摆出来的不是情急,是“我真舍得毁了他”。一个连自己都敢下狠手的人,你没法跟她讲价。
人抢回来还有一场。言尚问她“公主待我之心,是不是正如我待公主之心”。她把话堵死了:盛安城里我还有太多未竟之事,就算有一日得偿所愿,此生也不会与任何人结缘成亲。弹幕骂她冷,我倒觉得这句才是她说过最软的话。
别人眼里的圆满是成婚,她算的是另一样。名分一落定,她就成了“有丈夫的公主”,软肋摆上台面,谁都能拿言尚来拿捏她。她要的是这个人活着,在暗处帮她把事办成,不是顶着驸马的名头替她挨第一刀。把喜欢和成亲拆开算,听着绝情,其实是她在当下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我倾向她那句“此生不与任何人结缘成亲”是给自己留的活口,事办完了,话自然就不作数。你们觉得她是真打算一个人走到黑,还是早给自己留了台阶? 尚公主 孟子义 李昀锐 古装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