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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里刚抱出来一个,殡仪馆里还冻着一个。 杭州那个被保姆单独留在23楼、从飘窗

产房里刚抱出来一个,殡仪馆里还冻着一个。

杭州那个被保姆单独留在23楼、从飘窗掉下去的2岁女孩米粒,走了快六年。遗体一直冻在殡仪馆,一年三万多。10月29号消息出来,她妈妈解女士第三胎已经生了,38岁,年纪大了,提前催出来的。

不火化,外人听着像放不下。解女士自己说过,火化了就什么都没了,冻着,想去看还能见着。

但去年12月她对着镜头撂过一句更硬的话:“所有保姆看到我这么狠,她们会掂量一下。”

她说要让保姆掂量,那冰棺搁在那儿,就不光是舍不得了。是摆给整个行业看的。一个孩子没了,代价可以拖六年、拖到官司打完、拖到干这行的人刷到这条新闻心里咯噔一下。保姆费涨不涨不好说,但至少再有人想把孩子单独扔在家里,脑子里得闪过这一笔账。

官司确实没完。保姆女儿左某告她名誉侵权,二审去年3月开完庭,到现在没判。解女士反过来告左某侵犯米粒和麦子的肖像权,提了一年多,还没开庭的消息。她自己定了个条件,官司全打完再接米粒回家。

当年她49天怀二胎,网上骂她“拿新孩子填旧坑”,对老二不公平。麦子出生那天,就是米粒的忌日。同一天,一个妈给二女儿唱生日歌,给大女儿扫墓。

现在麦子跟人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几万人提前判她会被姐姐的影子压垮,结果人家自己说很幸福。

评论区那帮人,脸变得比谁都快。当年刷冷血的,现在在帮着起名字,稻子谷子麦穗。

但有一件事绕不过去:她怎么做都有人说。生也有人说,不生也有人说。火化有人觉得放下了,不火化有人觉得是执念。

只是这回,尺子在她手里。冰棺是她的尺子,官司是她的尺子,第三胎也是。

换我,我做不到这么狠。所以我也说不出“你该怎样”。

但我老琢磨:一个母亲把孩子的遗体冻六年,当成给一个行业看的代价。冰棺还在那儿冻着。官司打完那天,米粒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