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对中国威胁最大的是70艘核潜艇,以中国目前的军事实力,3到5天拿下台湾没有什么悬念,炸毁中国周边的美军主要基地也不在话下,中国拦截B2、B21、F22这些空中目标也不是大问题,但让中国真正头疼的,其实是美国那支庞大的核潜艇部队,对中国构成了最直接的威胁。
海面上的航母块头再大,总有露出行踪的时候。潜艇的麻烦在于,它可以藏在水下,让对手无法轻易判断它在哪里、准备干什么。对于海上行动来说,找不到的威胁,往往比看得见的目标更牵动神经。
理解这支部队,先得把“核”字弄明白。核潜艇指的是使用核动力,并不意味着每艘都以发射核武器为主要任务。美国水下力量大致分为三类:攻击型潜艇、弹道导弹潜艇和巡航导弹潜艇,干的是不同的活。
弹道导弹潜艇主要承担战略核威慑,攻击型潜艇则能猎杀舰艇、搜集情报,也能用巡航导弹攻击陆上目标。讨论西太平洋的常规军事风险,攻击型潜艇尤其值得重视,不能把所有艇都当成同一种兵器。
美国攻击型核潜艇包括洛杉矶级、海狼级和弗吉尼亚级。它们令人警惕的地方,不只是带了多少武器,还在于能够隐蔽接近、长时间活动,并根据任务变化转换角色。
核动力带来的好处很实在:不需要像传统柴电潜艇那样,依靠柴油机运转为电池补充电力,水下活动的持续性更强。但反应堆能持续提供动力,不等于艇上的粮食、零件和人员精力都能无限支撑,潜艇照样需要补给、保养和轮换。
巡航导弹潜艇则突出一个“装得多”。由俄亥俄级弹道导弹潜艇改装的巡航导弹潜艇,单艇最多可携带154枚“战斧”巡航导弹。不过,最大装载量不等于每次出海都装满,更不意味着导弹发射出去就一定命中。
放到可能发生的海上冲突中,水下威胁首先影响的,是舰队和运输船队的行动自由。人员、燃料、弹药和装备需要持续运输,潜艇即使尚未发动攻击,也可能迫使对手增加护航、调整航行计划,把飞机和舰艇投入搜索。
这笔账不能只看击沉了几艘船。为了保护一支船队,可能需要安排多种反潜力量持续警戒;为了确认一段海域是否安全,又得消耗时间和资源。潜艇的作用,既包括直接打击,也包括让对手承担防备它的成本。
反潜为什么难?海水并不是一盆安静透明的清水。温度、盐度和水压都会影响声音传播,声音在不同水层中还会发生弯折。搜潜人员面对的,是不断变化的水下环境,不能把声呐想象成一打开就能看清海底的摄像头。
听到可疑动静,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得辨认是不是潜艇、位置如何变化、能否持续跟住。一次发现和稳定跟踪之间,隔着不少功夫;一旦丢失目标,就可能重新投入搜索。
2025年初,中国海军一场协同训练就演练了这样的过程。常州舰发现水下目标后,编队展开反潜行动;目标利用水文环境机动,回波随后消失。舰艇调整部署,舰载反潜直升机升空,反潜巡逻机也加入,最后重新建立稳定跟踪。
这段训练的看点,在于舰艇、直升机和巡逻机怎样接上彼此的工作。反潜需要把不同方向获得的信息拼起来,再把搜索和处置衔接起来,考验的是整套力量的配合。
2025年4月,中国海军航空兵另一场反潜训练进入陌生海域,直升机吊放声呐搜索,在复杂气象水文条件下辨认目标,并实施模拟打击。这些训练说明,中国正在持续锤炼水下搜索和攻击能力,而这类能力需要长期积累。
美国潜艇也有自己的难题。2016至2025财年,维修延期和现役攻击型潜艇等待维修造成的闲置,累计损失超过1.5万个可用艇日,维持这些无法提供作战能力的艇和艇员,估算耗资34亿美元。
这里的“艇日”,可以理解为一艘艇一天的时间。这个数字是多年、多艘潜艇累计起来的,背后反映的是船厂、维修和人员保障的压力。账面上有多少艘,与某个时刻能派出多少艘,并不是一回事。
即使潜艇已经出海,也绕不开海洋环境和人的操作。2021年,“康涅狄格”号核潜艇在印太国际水域撞上未标注的海底山体。后续调查认定,这起事故本可避免,问题涉及航行规划、值更执行和风险管理。
先进装备发生这样的事故,提醒人们:水下行动既考验机器,也考验海图、训练、经验和指挥。再强的潜艇,都需要一整套保障才能发挥作用。
因此,重视美国核潜艇,不能只盯住一个数量。真正需要关注的,是它能隐蔽活动多久、可以执行哪些任务、维修和补给能否跟上,以及对手有没有持续发现、跟踪和应对它的能力。
对中国而言,增强海上安全能力,既要建设舰艇和飞机,也要补足水下感知、协同训练和保障能力。海面上的力量容易被看见,水下的较量却更需要耐心,靠的是日积月累的扎实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