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流氓要比流氓更流氓”】
《利维坦》的作者霍布斯认为,人类是天生利己的,而支配人的行动的根本原则是“自我保存”。在人类没有建立国家政府之前,皆处于“自然状态”中,根据“自我保存”的原则,每一个人都只能顾及自己的利益,并不惜侵犯他人,“每个人照着他自己的愿望用他自己的力量来保存自己的自由”,这就叫“自然权利”。
于是就形成“一切人反对一切人的战争”,换言之,人类的“自然状态”即“战争状态”,也就是狗咬狗。
狗咬狗状态势必给所有人都带来威胁,弱者尤其会受强者的侵凌,强者也难免受到弱者的偷袭或联合进攻,这反而破坏了“自我保存”。所以,一个人人手里都有武器的社会绝不是最安全的社会,而是最不安全的社会。
“自然状态”下的人类是最不安全的,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恶果,人们在实践中探索,最后决定共同订立契约,把“自然权利”交给被大家都同意的一个人或一些人手中,这就建立了新的国家权力——而建立国家的真实原因还是“自我保存”。
国家的权力既然是每个人交出自己自然权利的产物,它就具有强制力,人们就必须无条件向它屈服,从此后人们之间的一切争执,从意见的纷歧到财产上的纠纷,都必须交由国家权力来决断。
对于霍布斯的国家学说,“自然状态”是否具有历史存在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逻辑的必然性,霍布斯的“自然状态”就是无政府状态,他认为那就是一种战争状态,这种强烈地反对无政府状态的观点越来越被证明更有远见。
但是,美国经济学家奥尔森却并不认为国家起源于契约,而是基于理性自利个体对暴力垄断权的计算,由固定化的匪帮为获取长期稳定的税收和秩序而演变而来。在自然状态下,必然会有一些人组织起来,占有了较多的暴力工具,形成所谓“强盗土匪集团”——北美洲的印第安部落未必来源于此,但现在的美国肯定来源于此——以便去掠夺和侵犯那些势单力薄的个体和群体。
不同的匪帮们彼此争斗火拼,大土匪战胜了众多的小土匪,最后形成一个特大的匪帮。他们又在自己的地盘内,向老百姓收保护费,这就是西方人所谓的税收,即掠夺的合法化经常化固定化,并为屈服之的老百姓提供生命和财产的安全,也就是防止其他人或其他土匪继续掠夺老百姓。
按奥尔森的逻辑,这就是国家的起源,就是独霸的、垄断暴力的大土匪。
其实,西方哲学里关于“国家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已经众说纷纭,但统观之后,我觉得大家其实都是在解释欧洲工业革命之后殖民主义大兴起,而必须努力把殖民全世界,即掠夺全世界作为一种正当事业的正当性,今天的美国和北约,还有欧盟国家,骨子里仍然持有这样的逻辑和哲学,一丁点儿都没有变。
所以,他们才推衍出了中国威胁论,后来又推衍出了贸易战、关税战,甚至正在暗中对中国磨刀霍霍,美国如此,欧洲如此,日本和韩国亦如此,这没什么可讳言的;而现在的中国人对此其实并不完全知道,甚至知道了也并不完全相信,我也曾经不相信,但是自从2018年年中,我看到一个美国的成功商人出身的总统(特朗普)在当权之后,却发动了极为强盗式的贸易战和科技战,完全弃契约如包脚布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切。
但是,我们这些从小成长在中国最北部的东北人也有一句话可以覆压之,那就是“对流氓要比流氓更流氓”。
我们都知道,今天的欧洲最恐惧的中国人仍是成吉思汗和他的孩子们——因为世界上绝大多数蒙古族是中国人——蒙古政权当年就是以“要比流氓还流氓”的方式对待所有西方人的祖先们的,当年的蒙古铁骑并非亚欧大陆上最残暴的一支军队,他们只是一支最有战斗力的残暴军队,你再去看看当年欧洲部落之后的战争,许多武装要比蒙古人残暴得多的多。
今天的中国制造业,如果被比作一支军队的话,已经在国际贸易上获得了针对于包括美国在内的整个西方覆压性的优势,其在国际贸易上的优势之大其实已经超过了当年蒙古军队对欧洲的优势,而且中国的制造业之于西方,只不过是削弱他们的制造业收入罢了,但却可以给西方人民送去更好的生活,而当年的蒙古军队呢,那是去要他们的全部家当和性命的。
但现在的西方呢,在很多政客的嘴里,他们却视中国的制造业危害等同于当年的蒙古大军。
这就是我对眼前这场看似要在欧洲与中国之间爆发,而且极大可能是欧洲首先发起进攻的贸易战(关税战)的一个看法,其中最积极者就是法国、德国、英国和意大利,这其实正源于中国与西方对国家概念的理解相差太大,根本无法统一认知。网页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