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598年,由于齐格蒙特三世·瓦萨同时兼任波兰国王与瑞典国王,瑞典王国与波兰立陶宛联邦在地图上呈现出一种极其特殊且短暂的共主邦联形态。
此时的波兰立陶宛联邦正处于其领土扩张的鼎盛时期。其版图西起奥得河畔,东至第聂伯河、别列济纳河流域,南抵黑海之滨,北达波罗的海。其核心组成由波兰王国本土、立陶宛大公国、西普鲁士、东普鲁士(作为波兰封地的公国)、以及当时已深度整合的乌克兰大片沃野融为一体。在波罗的海海岸线方面,它从西南部波美拉尼亚的港口延伸至东北部的爱沙尼亚,掌握了丰富的波罗的海出海口。
当时的瑞典王国包含了今日的芬兰,因为当时芬兰是瑞典王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被称为东瑞典。瑞典本土的海岸线从西部的布伦斯布鲁(当时丹麦和瑞典的边界)绕过波罗的海北部,一直延伸到芬兰湾及现代芬兰的东部边界。两国在地图上最微妙的交汇点位于波罗的海东岸,即今爱沙尼亚与拉脱维亚一带。此时,瑞典的势力范围与波兰立陶宛联邦的北疆直接接壤甚至犬牙交错。两国隔着波罗的海相望,而波兰国王齐格蒙特三世作为瑞典国王,使这两大隔海相望的板块在名义上被同一种君主色彩涂抹在一起。
在1598年的这张地图上,除了瑞典和波兰这个巨大的同盟体外,还夹着几个对局势产生决定性影响的周边势力:丹麦挪威联合王国当时控制着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南部(如斯科讷)、现挪威全境以及扼守波罗的海咽喉的松德海峡。丹麦是瑞典的生死大敌,牢牢封锁了瑞典向西南的出海口。俄罗斯沙皇国位于波兰和瑞典的东面,当时正处于留里克王朝末期、内部动荡的前夜,无力全力干涉波罗的海事务,但也对两国的东部边境构成潜在威胁。神圣罗马帝国位于波兰的西面,由哈布斯堡王朝等诸侯国组成。
波罗的海几乎快要变成了一个内湖,因为北面的瑞典国王和南面、东面的波兰立陶宛君主是同一个人。然而,这种地图上的连片形态仅仅维持了几年。随着同年爆发斯坦格布罗战役以及次年齐格蒙特被废黜,这张波瑞共主的地图随之撕裂,并在1600年后化作了长达近三十年血腥战争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