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巫山农民龚清孝,34年吃了约40吨草。家里人做的肉食他闻着就恶心,更稀奇的是,他身体也健康的不得了。后来有人带他去医院体检,医生才说出真相。[太阳]
1976年,26岁的龚清孝在煤矿沿线挑煤赶路,盛夏山道闷热,随身水壶早早空了。
情急之下他扯下路边常见的丝茅草嚼碎,靠草汁缓解喉咙干渴,没想到这一次偶然尝试,慢慢改变了他往后几十年的饮食习惯。
从这天起,他养成了采食丝茅草的习惯,新鲜青草不好找的时候,就提前晒干储存,进食丝茅草形成依赖,闻到荤腥容易反胃不适。
上世纪八十年代物资紧缺,村里人看他不靠主食也能下地劳作,不少人只觉得这人特殊,邻村一位姑娘也因此和他组建家庭。
可等到九十年代生活条件慢慢变好,旁人看待这件事的眼光变了,流言四起,对他有不少非议。
2003 年,妻子和他分开了,之后龚清孝依旧会在田埂采摘丝茅草、啃食干草独自生活。
2010年,当地小学老师刘登轩出于关心,陪同龚清孝前往巫山县医院做身体检查。
一轮基础检查做完,没有查出脏器器质性损伤,医生结合他长期嗜食青草的表现,给出异食癖的判断。
异食癖简单来说,就是持续想要进食非食物类物质,常和微量元素缺乏、心理因素、后天固化的行为习惯叠加相关。
这次检查没有查出脏器损伤,属于个案巧合:他采食的丝茅草本身无毒,采食前会清理干净。
长期采食丝茅草,他的肠胃慢慢适应粗纤维,但这不代表普通人可以模仿;野外野草可能附着农药、虫卵或是含有毒素,有风险。
粗纤维还容易划伤消化道,长期以野草为主无法供给人体必需营养,盲目尝试很容易引发肠胃急症,甚至肠梗阻。
龚清孝当时也尝试控制吃草,接受采访时他表示自己打算不再吃草,但很难戒掉,不吃就浑身不舒服。
一旦停下不吃草,他就容易浑身乏力,难以干重体力活,已经形成依赖。
有意思的不只是异食这件事本身,而是周围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变化。
物资匮乏的年代,大家把这件事当成特殊本事;生活富足之后,异样的眼光和非议接踵而至。
龚清孝属于少数侥幸没有吃出严重损伤的个案,医生反复提醒,千万不要效仿,也不要神话这种行为。
如果身边亲友出现持续想吃奇怪东西的情况,优先去医院完善血常规、微量元素、寄生虫筛查,循序渐进调整饮食,别急着取笑或者指责。

